醉酒
“你不是知道我這幾年的情況嗎?”
她眼眸微濕,微微泛紅。
“這三年我手頭的錢和資源全都砸進了渣男的律所里面。現在好不容易通過你將我的設計拿了回來,不然,不然我早就流露街頭了。”
饒雪柔說的情真意切,好似這件事情真會發生一樣。
寧棠悄悄給自家閨蜜比了個大拇指。
高,實在是高!
她永遠都想不到這種賴賬的方法。
嚴汌這么多年什么都沒怕過。
要說他最怕什么,就是怕饒雪柔的眼淚和突然軟下來的語氣。
總的來說,他最怕的就是饒雪柔。
“你要是想要酬金的話也可以,等我比賽結果出來。到時候得到的第一筆獎金,我肯定還給你。”
嚴汌閉了閉眼,無奈地嘆口氣。
這輩子,他真要栽饒雪柔身上了。
“行了,我最見不得別人在我面前哭。”
他大手一揮:“這次的辯護,就算是本律師送給你了。”
“真的?”
男人點點頭。
饒雪柔眼睛一亮,剛才的陰霾一掃而空。
“你可不能反悔!”
嚴汌知道她在騙自己,但他也甘之如飴。
“放心,我又不是小人。”
“那就行。”
她攬住寧棠的肩膀。
“本小姐今天請你吃大餐,走!”
一腳油門下去,留給嚴汌的只剩尾氣。
酒過三巡,寧棠忍不住八卦。
“你和嚴汌是不是早就認識?”
饒雪柔沒想隱瞞寧棠,老實地點了點頭。
“那你之前怎么不自己找他,還要來借我這條線?你們倆是在拿我當py的一環呢?”
女人給了她一個白眼:“我和他從小就認識,只不過我到了江城這三年都沒怎么跟他聯系。直到你將他介紹給我,我們倆才重新聯絡起來的。”
“還是青梅竹馬呢?”
寧棠微微一笑,紅唇似嬌花初綻,眼波流轉之間帶著幾分戲謔。
“你敢說他不喜歡你?”
“他喜歡我?”
饒雪柔笑著擺手:“你說有母豬上樹都比這個可信。”
饒雪柔笑著擺手:“你說有母豬上樹都比這個可信。”
“他不僅不喜歡我,還愛挑釁我。像他這種男人,就該單身一輩子。”
真不知道,以后那個倒霉孩子能嫁給他。
寧棠但笑不語。
以她混跡情場多年的經驗來看,嚴汌絕對絕對喜歡饒雪柔,而且還喜歡了很久。
他看她的眼神,與看自己的不一樣,里面中藏了一絲柔情。
“我覺得你這腦子真該找人看看,真不知道你當初是怎么確定喜歡莊世衍的。”
“我當初瞎了眼。”
一說到這個,女人臉都垮了下來。
兩人聊了許久才回家。
第二日一到公司,路過的人都在跟她說恭喜。
饒雪柔不明所以地坐到工位上,剛想找周麗問問。
公司的林總帶著幾位主任到了她的工位前。
“饒雪柔,恭喜你通過了江城的篩選,可以踏上前往京城比賽的路了!”
女人的腦子一片空白,嗡嗡作響。
她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,聲音顫抖:“林總,您,您能再說一遍嗎?”
“恭喜你,成功斬獲江城地區第一名!”
林總笑著重復了一遍,周圍同事的掌聲和歡呼聲此起彼伏,饒雪柔這才意識到自己真的成功了。
居然獲得了第一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