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飯后,她把碗一推,馬不停蹄地回了自己家。
她不喜歡洗碗,留在那兒肯定要被嚴汌使喚。
拿人手短吃人手軟,偏偏她不好拒絕。
嚴汌剛進廚房再出來人就不見了。
看見吃干凈的米飯,男人無奈地搖了搖頭。
“她還是跟以前一樣。”
次日,饒雪柔到公司的時候,唐琪沒來。
“唐琪呢?”
茶水間,她主動跟周麗閑聊。
這幾天唐琪得勢,不少同事圍在她周圍。
只有周麗稍微好點。
“聽說請了個長假。”
周麗攪動著手中的勺子。
“怪不得人家找了個有錢又帥的老公,想請假就請了,不像咱們還在這兒苦哈哈的。”她輕拍了拍饒雪柔的肩頭,越過她出了茶水間。
望著窗外的風景,饒雪柔品味著手中的咖啡。
嗯,味道不錯。
沒了礙眼的人,上班都覺得高興了。
“你來我這兒做什么?”
“你來我這兒做什么?”
律所內,莊世衍關門前還特意看了看周圍。
發現沒人注意自己這里后,才關上門。
唐琪走到沙發上坐下,一副正宮姿態:“我是要和你結婚的人,不能來么?”
莊世衍的兩道眉毛攢在一起,哄著她:“你想來當然可以,這是現在是特殊時期,要是讓饒雪柔發現我們”
剩下的話未說盡,兩人都明白其中的意思。
“怕什么?她早就知道了。”
“什么!?”
莊世衍瞳孔中滿是驚訝的情緒。
“饒雪柔這個笨女人,怎么會知道這些?”
“她笨?”
要是饒雪柔笨的話,這世界上沒有聰明人了。
“既然她給你寄了法院傳票,說明她手上已經掌握了你侵權的證據。要是她執意上訴,你以后在業內的路恐怕就斷了。”
莊世衍說的保守,唐琪卻是明白,“剽竊偷襲”這兩個詞,在設計這條路上,要是沾染上其一,職業生涯必毀無疑。
“那我現在該怎么辦?”
唐琪抓住男人的胳膊,“阿衍你是律師,你肯定有辦法的對不對?”
“饒雪柔鬧這么一出,是不是覺得我搶走了你,想要報復我們?”
莊世衍倒是很受用這句話。
當初要不是看饒雪柔能幫襯他,他是絕不會在一塊三年的。
“琪琪你放心,我一定讓饒雪柔庭外和解,把你應得的都還給你。”
莊世衍好好安撫她一陣后,趁著下班去了饒雪柔公司樓下。
“你怎么又來了?”
饒雪柔眉頭緊蹙,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嫌惡。
這個男人,她嫌惡心。
“坐下來聊聊。”
“我跟你沒什么好聊的。”
饒雪柔抬腳就要離開,卻被男人再次叫住。
“這里是你公司樓下,要是你我鬧得難堪,你說會不會對你有什么影響?”
“你威脅我?”
莊世衍搖搖頭,“我只是想跟你聊聊。”
這會兒正是下班高峰期,周圍已經有不少的人向他們這里投來目光,其中不乏有認識她的同事。
饒雪柔沒辦法,不情不愿地在他對面落座。
“你想聊什么?”
饒雪柔一秒都不想多待,只想趕緊離開。
男人這才不緊不慢地開口:“雪柔,我記得你我剛認識的時候,你是那樣的明媚,那樣的溫柔大方,讓我忍不住向往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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