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結婚證
辦公室茶水間,饒雪柔正喝著咖啡。
同事周麗從她身后繞過來,將手機拍到她面前。
“唐琪要結婚了。”
聽到“唐琪”這兩個字,饒雪柔皺眉,兩指嫌棄的將手機屏幕推遠。
大清早聽到這兩個字,實在晦氣。
前段時間,唐琪將她們組即將申請專利的項目偷走,搶先注冊,到現在事情還在發酵,其中最倒霉的就是饒雪柔。
努力了三年的項目臨頭被偷,偏偏公司還毫無作為。
這段時間她正準備起訴。
周麗“嘖嘖”兩聲,隨手劃拉了兩下手機,整個朋友圈全是唐琪的炫耀照片。
“這男的長得倒還不錯,可惜眼瞎。姓莊啊,這姓倒是不常見。”
莊?
饒雪柔端著咖啡的手猛然一抖。
“你說誰?”
“哦她老公啊,莊世衍。喏,你看看。”
周麗說著,將手機再次推到饒雪柔面前。
熟悉的名字如雷霆般砸進心里,她瞳孔驟縮。
照片上,兩人在婚紗店。唐琪穿著純白色的婚紗,小鳥依人般靠在男人身旁。
他的眉眼帶著從未見過的溫柔,手輕輕攬著她的肩膀。
珠聯璧合,十分般配。
饒雪柔盯著照片上那對壁人,指尖掐的幾乎發白,嘴唇輕顫,眼底染上一層霧氣。
不是重名,而是同人。
莊世衍,是她結婚三年的丈夫。
怎么會這樣?!
三年前,她所負責的項目資料被惡意泄露,走投無路之時,她死馬當做活馬醫,找到了剛剛創業的莊世衍。
那時的莊世衍與現在幾乎無差,寡少語,在外人面前永遠是一副不宜親近的冷臉模樣。
他符合外界對律師的一貫印象,也確實將案件處理的干脆漂亮。
為了幫公司挽救損失,那段日子,他們幾乎形影不離。
本以為案子結束后,他們就再也不會有半點交集,卻沒想到,在結案的當天下午,莊世衍便毫無預兆的向她求婚了。
他那樣的人不善辭,只有求婚時,語氣才難得溫柔些。
可冷臉的偏碰上個動了真心的。
她是真愛莊世衍。
寧愿為他調崗,只想多些時間照顧他。
為了支持他的律所,她拿出了自己全部的積蓄。
因為他工作性質的特殊,她幾乎斷絕了跟自己家里的一切聯系,隱瞞至今。
雖然他們的關系不像尋常夫妻那般,卻也安然無恙的度過了三年。
他甚少回應她熾熱的愛,卻也會盡到一個做丈夫的義務。
可是,看看照片上,他抱著唐琪面帶笑意的樣子,饒雪柔心里就像插了根刺。
她閉了閉眼,心中翻涌起強烈的情緒,幾乎將她吞沒。
疑惑、不甘、憤怒
周麗還沒察覺出異常,仍喋喋不休。
“不過你也不差,你瞧瞧你,連prada的方巾都戴上了,是老公送的吧?”
饒雪柔下意識撫了一把領口處嶄新的方巾。
這是莊世衍昨天隨手丟給她的。
是他們結婚三周年的礼物。
周麗感慨:“這款方巾可是非賣品,要搭配新款手包才會贈送那么一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