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浩點了點頭,就沒有再說什么!
你現在在酒吧工作嗎江浩問道。
劉石根點了點頭:在酒吧當侍應生。
江浩皺眉:怎么不找一門穩定一些的工作或者學一門手藝也好。這酒吧魚龍混雜,晝伏夜出,這侍應生也吃的是青春飯,也不需要技術含量,以后年齡一大,離開酒吧怎么生活
一般人他不會這么勸慰。
劉石根不是一般人。
在他受重傷的那段時間,是他們接納自己,幫助自己,這恩情他不會忘。
他是一個恩怨分明的人。
劉石根想了想:浩哥,你說的我也懂。說完,他看了身旁的江翠花一眼:我與翠花商量過。現在趁著年輕,我想先賺幾年錢,有一些積累后,我們再去做點小生意。酒吧雖然魚龍混雜,各色各樣的人都有,可也能學到不少為人處世之道,也算增長閱歷吧。
江浩點了點頭:你們能有規劃就好!
吃過飯后,從江翠花家里出來已經八點多鐘了,江浩拿出手機給施沂南打去了一個電話,讓他幫忙查一下原先在藍色妖姬酒吧工作的王小鵬現在的去處。
從劉石根口中聽好似小鵬是心理壓力過大而正常的出走,可是江浩從中嗅出了不尋常。這是他身為殺手的一種預感,也可以說是第六感吧。
…………
一天之后,施沂南打來了電話,說小鵬從酒吧離開后,就在武陵消失了蹤跡,也沒有去外市,更沒有去外省。
在他消失前的半個月前,曾經常去見一個從云省籍的老頭。
那你們直接去找那名老頭就行了!江浩說道。
一周前,那名老頭也消失了蹤影。施沂南說道:你放心吧,五天之內應該能查到眉目。
那我等你消息!江浩說完掛斷了電話。
………………
在第三天,江翠花雙眸泛淚,一臉慌促的來到了江浩的屋內:浩哥,石根昨日到今天都沒見到蹤影,電話也打不通。我去報警,可是警察調取了監控,走訪了周圍的人,依舊沒找到石根蹤影。你說現在該怎么辦
江翠花焦急之下六神無主的才來找江浩。
她也清楚連警察都無可奈何,江浩能有什么辦法。
只是眼下她除了找江浩,實在不知道找誰商量了。
江浩一臉凝重的讓翠花坐下后,問道:別慌,將情況慢慢說給我聽。
江翠花擦了擦眼淚:昨日石根在八點鐘將我送回家之后,我就等著他到家之后給我回電話,可是直到十點鐘都沒給我回電話。擔憂之下,我就給他打去電話,可是語音提示手機關機,我從昨日一直打到了今天,依舊打不通。
江浩安撫了一下焦灼擔憂的翠花回家后,開始沉思起來。
劉二與小鵬皆是在酒吧工作,又是朋友,前后也是無緣無故的消失,那這其中必然有聯系。
叮鈴鈴!
恰好這時江浩的手機響了,江浩一看是施沂南打來的。
施沂南現在打電話,應該是調查有些眉目了,他連忙接通了電話:是有消息了嗎
有些線索了。施沂南說道。
有什么線索江浩說道。
小鵬與之接觸的云省籍老者是來自苗疆的一名蠱師名叫古堯,他乃是‘魘’組織里面一名長老。你昔日在江陵殺死的那名蠱師就是他的師弟。施沂南說道:目前我們正在調查古堯的行蹤。
沒想到這‘魘’的勢力已經發展到我華夏境內了,這幫人可真是找死。施沂南一臉憤恨:現在最怕的是古堯離開武陵,那咱們就難以追查了。
這古堯定然沒有離開武陵。江浩一臉肯定。
你怎么這般確定
我一名朋友昨日失蹤了,我有預感絕對是與古堯有關!
咳!
施沂南咳嗽了一聲,緩緩道:行吧,有消息了我通知你。說完,掛斷了電話。
對于江浩所說的毫無根據的預感,施沂南是不敢茍同,他乃是龍牙大隊長,辦任何案子都需要證據支撐,如若僅憑預感,那不知要辦多少冤案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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