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浩知道金躍進口中的隊長指的是自己父親,他點了點頭:好吧!
二人在機場周圍找了一間飯店,吃過飯,喝過酒后,并乘坐了一輛大巴車,前往了江陵市。
他們昔日一家就生活在江陵市一處偏遠的農村。
后來父親去世后,母親就將父親葬在了那兒。
他在去武陵馮家前,曾去祭拜過一次,如今說起來,也有半點未曾祭拜了。
………………
來到小山村后,江浩發現他們昔日一家生活的土坯房依舊存在,只是因為多年無人居住,出現了局部坍塌。
這是你們昔日居住的房子啊金躍進望著面前的土坯房問道。
江浩點了點頭。
沒想到你們一家居然過得如此艱苦!金躍進臉上卻是浮現出了濃郁的自責之色:要是當初我能回來一趟華夏,你們一家可能也不會家破人亡!
金叔,您不必自責,您沒有任何錯,我父母選擇居住在這兒,可能是有其他原因!江浩安慰道。
他昔日不知道,但自從看了父親的檔案后,大概能明白為什么父母會選擇居住在這偏僻的小山村。
應該是怕被龍家找到。
畢竟父親違反軍令,入監一年,又被開除軍籍,已經不是軍人,龍家也就沒了顧忌,如果居住在繁華的都市,很容易被尋覓到。
而居住這遠離都市,人煙稀少的小山村,就少了這層顧忌。
從這一點,他也側面的猜測出了,兩龍家可能并未回云界,而是駐留在了這兒,母親的離去可能也與此有關。
在土坯屋前駐足了片刻后,江浩帶著金躍進來到了父親的墓前。
墓很簡單,一個小土堆,一塊墓碑,僅此而已。
望著面前孤零零的墓碑,金躍進直接跪倒在地,臉上露出了深深的悲痛:隊長,是我無能,這么多年了,依舊沒有抓到毒狼,讓你在九泉之下都難以瞑目……
隨著語漸深,他臉上痛苦更甚,雙眸中也是噙滿淚水。
昔日被關普世教衡東水牢,遭遇了無數折磨都沒流過半點眼淚的他,此刻能落淚,顯示是內心的悲痛已經到了極致。
江浩望著父親的墓碑,內心也充滿對父親的思念。
他能明白金躍進此刻心情,能下定決心遠離華夏,遠離故鄉,前往混亂之地蛇口追兇。
而且這一追就是二十多年,其中歷經波折,幾度生死,復仇的執念早已在他心中生根發芽。
如今回歸故土,卻依舊沒有抓到毒狼,他內心的愧疚和悲痛豈能語。
他與金躍進雖然接觸短暫,只有幾日而已,可內心早已對金躍進產生了深深的敬佩和愛戴。
換做是他,絕對沒有對方的隱忍和信念堅持幾十年如一日。
人生有幾個二十多年。
良久之后,江浩走到了金躍進的身前:金叔,您放心,我可以向您保證,毒狼這次回到華夏,我絕對讓他有來無回,讓您親手手刃毒狼!
金躍進一臉欣慰的點了點頭:好孩子!說完,拍了拍江浩的肩膀。
江浩走到墓碑前,放下手中的袋子,從里面拿出了購買的祭品擺在了父親的碑前,又燒了一些黃紙和冥幣后,跪倒在地,磕了幾個頭。
金叔,咱們下去吧!江浩起身說道。
我還想陪隊長多坐一會兒,說說話!金躍進說道。
江浩點了點頭,就陪金躍進坐在了父親的墓碑前,靜靜地聽著金躍進回憶著昔日禿鷹突擊隊的過往。
這些過往中,有任務成功后的慶祝和歡笑,也有著任務失敗后的沉默自責,也有酒后的各種讓人啼笑皆非的鬧劇和丑事……
江浩靜靜的在旁聆聽沒有插話。
二人從從天亮坐到了天黑,又從天黑一直坐到了東方出現魚肚白。
顯然雖然已是深秋,山中的氣溫已經達到了零下一度,寒氣襲人,可他們二人皆是武者,自然不怕這但寒冷。
特別是江浩,化境修為,丹田內真氣深厚精純,就算是赤身裸體在零下二十度的氣溫下長待,也不會有太大的問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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