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泊盛和胡天諭沒有去堵江浩,而是停在了相距江浩一公里外的虛空處,用冷冽的目光靜靜凝視著急速而來的江浩。
江浩沒有繞道飛行,而是在距離金伯盛和胡天諭一里開外停了下來,與兩人凌空相峙。
龍松年停在了江浩百米開外,與江浩保持了一定的距離。
龍家一眾高層,包括龍華晟在內,則是停在了龍松年身后。
老吳沒有御空能力,則是站在了家族一名先天高手身后。
江浩用毫無感情的眸子看著金泊盛和胡天諭:你們為何攔我
金泊盛冷笑道:年輕人,你殺我血神教副教主,殺清風院長老難道這么快就忘了該不會是得了健忘癥吧
今日我們不僅要攔你,還要殺你!
江浩冷冷的回應道:我殺他們是因為他們該死,他們招惹了我!
說完,冷冷的看著金泊盛和胡天諭:你們若是招惹我,下場同樣凄慘,我勸你們三思而后行,別一意孤行的好!
此一出,所有人臉上皆是寫滿了驚訝。
他們驚訝的不是江浩的實力,而是被江浩這番狂妄之給驚訝到了。
開口就威脅金泊盛和胡天諭,這是何等的狂妄啊!
對方可皆是一門之首,東域赫赫有名的大佬!
特別是金泊盛,那可是血神教教主。
血神教統御陵西三國,在東域的地位與龍家同等,江浩開口就威脅這樣一個大佬,這番虎狼之詞豈能不讓他們驚訝。
他們驚訝的同時,許多人看江浩的眼神猶如看傻子一樣。
話又說回來,江浩若是不狂妄,也不會愚蠢的離開龍家,一人單挑兩大勢力的大佬,他們也無法借金泊盛和胡天諭之手除掉江浩了。
龍松年無奈嘆了口氣,暗暗道:江浩天賦雖強,但就是過于莽撞自信了,若是懂得收斂鋒芒,懂得隱忍那就好了。
哈哈……
金泊盛和胡天諭仿佛聽見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,情不自禁的哈哈大笑了起來。
他們沒想到自已有一天會被一個后生威脅。
笑聲過后,金泊盛用鄙夷的目光看著江浩:老夫活了幾百年了,見過狂妄之徒,但從未見過像你這樣的狂妄之徒!
你以為殺了我血神教副教主,點亮了七寶琉璃燈芯就天下無敵了告訴你,你若是老老實實龜縮練武,未來可能會屹立在云界之巔,但不是現在,現在你太稚嫩了,想要勝老夫二人,送你四個字,白日做夢!
說完,將目光看向了江浩身后的龍松年:你可是有在先,只要馬濤離開龍家,就不算龍家客人,你不會插手干預
龍松年不置可否。
胡天諭開口道:咱們皆是一門之首,做人做事得講‘誠信’二字,希望你能而有信,別出爾反爾,貽笑大方!
龍松年只是淡淡的看著金泊盛和胡天諭,依舊沒有回應。
你不說話,我們就當你認可了!金泊盛說完,將目光看向了江浩:反正你也活不了多久,在你臨死之前,老夫問你,谷元是否被你殺的你是不是傳聞中的江浩
江浩用漠然的眸子看著金泊盛:你若是認為是我殺的,那就是我殺的好了。
對于一個將死之人,回答這種問題完全就是多余罷了!
將死之人金泊盛一臉戾氣的冷笑:行,那就看看誰是將死之人。
說完,真元灌注全身,正欲動手時,一旁的胡天諭說道:金兄,咱們兩人對付這個后生有些掉價,不如將這個后生讓我來解決吧!
金泊盛想了想,點了點頭:行!
謝了!胡天諭拱了拱手,從乾坤玉中抽出一柄長刀,一股強悍的氣息從身體彌漫而出,身體宛如一縷青煙向江浩緩緩飄去。
江浩始終佇立在原地沒有動,只是靜靜的看著慢慢逼近的胡天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