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玉嬌紅潤的臉龐驟然浮現出一些蒼白。
一旁的勞倫看著念玉嬌,一臉戲謔的附和:我就說呢,你一個如此靚麗的美人兒,為何會喜歡其貌不揚的伯安兄呢!
聽到一旁的勞倫說自已其貌不揚,這讓一向對自已相貌過于自信的伯安怒視勞倫:你說話就說話,干嘛罵我
說完,指了指自已臉龐,反問了一句:難道我長得不帥嗎
勞倫無語的敷衍道:我是口誤,口誤!
被識破了身份后,念玉嬌壓下心中的慌亂,看著伯安兩人微微笑道:就算我是天劍山長老,難道就不能同你們共桌吃飯了
伯安冷笑道:我看你不是來吃飯,是想讓我對你放松警惕,趁我不備暗殺我吧
念玉嬌臉上擠出一抹笑容:我與你無冤無仇,為何要殺你
伯安冷冷道:因為我暗殺了你在天劍山的一名好友,你想替你好友報仇!
見到念玉嬌還想否認,他繼續冷冷說道:既然你想報仇,應該是了解我的身份,所以你否不否認對我來說已經不重要了。
念玉嬌臉色蒼白如紙。
她很清楚伯安的實力,正面對戰,她毫無一絲一毫的勝率,因為對方就是先天中期不說,還擅長玩毒。
勞倫雖然掩蓋氣息,探查不出具體修為,但對方既然同毒公子伯安在一起,實力絕對不會太弱。
也就是說她毫無勝算。
念玉嬌一臉疑惑的看著伯安,冷冷問道:既然你們早就識破了我的身份,為何進門的那一刻沒有動手
伯安指了指念玉嬌的酒杯:當然是為了讓你將我為你調制好的毒酒喝進去了。
你現在是不是感到丹田真元能調動的不多了
念玉嬌內心慌亂的嘗試調動真元。
正如伯安所說一樣,她真元調動不足三成。
她慌忙的從身上拿出了一枚解毒丹服了下去。
伯安笑著搖頭:我師父可是梅超盛,我是我師父最得意的徒弟,我的毒豈是尋常解毒丹能解的,除非我親手研制的解毒丹才行。
你們實力比我強,為何還要使用這種卑鄙的手段念玉嬌憤怒道。
伯安望著念玉嬌絕美的容顏淫笑起來:讓你喝毒酒,就是為了毫發無損的活捉你,我忙活了這么久,不管怎樣總得嘗嘗嬌嫩的美人滋味吧!
念玉嬌一臉憤慨的說道:你這無恥之徒。
伯安繼續淫笑:卑鄙怎么了你偽裝成女人接近我,想要暗殺我,難道就不卑鄙了
就在他說完,即將動手時,門外忽然傳來了密集的腳步聲。
伯安收起了動手的打算,一臉疑惑的看著勞倫:咱們這個包間位置屬于私密區,按理有人經過的
勞倫也是一臉疑惑不解。
腳步聲很快來到了包間門口。
咚咚!
敲門聲響起。
伯安一臉警惕的問道:什么人
兩位先生說是你們的朋友!門外傳來了侍應生的話。
朋友伯安和勞倫相視一眼。
伯安將目光看向了念玉嬌。
只見念玉嬌也是一臉疑惑,這讓伯安更不解了。
勞倫冷冷說道:既然來人了,老子就看看到底是誰!說完,對著門外的侍應生說道:帶他們進來吧。
他聲音落下,侍應生推開了包間門,帶著一名年輕男子和一名中年男子走了進來。
這兩名男子不是別人,正是剛剛從京都趕來臨城的江浩和嚴寬!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