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上次到現在也僅僅才過去了半年不到而已,若是照此繼續惡化下去,裕松的生命過不了多久可能就會走到盡頭!
從上次到現在也僅僅才過去了半年不到而已,若是照此繼續惡化下去,裕松的生命過不了多久可能就會走到盡頭!
江浩心中禁不住升起了一些心疼,開口喊道:“前輩!”
裕松緩緩的睜開了眼,看向了江浩,用沙啞且帶著低沉的聲音說道::“小伙子,你來了!”
相比于上一次,他雙眼仿佛更加昏黃渾濁了不少。
江浩輕輕點了點頭,一臉關切的問道:“前輩,您沒事吧?”
裕松擠出一抹笑意,說道:“不用擔心,暫時應該還死不了!”
江浩一臉擔憂的說道:“可您的氣息和精神狀態已經到了刻不容緩的地步!真的沒有任何藥物能治療您l內之毒嗎?”
裕松無奈的搖頭:“我身l之毒本就非凡俗之毒,就算有藥物能解,那也遠非凡品,并非那么輕易能得到的!”
“你這次來我這兒是有事嗎?”
江浩說道:“我聽葉宗主說您身l欠佳,就想來看看你!”
裕松說道:“人固有一死,只是早死晚死而已!相比于普通凡人,我的壽命已經是他們幾倍,已經知足了!”
江浩說道:“還是您思想通透,想得開!”
裕松用手示意了一下身旁的凳子:“既然來了,咱們就坐下好好聊聊吧!”
江浩點了點頭,走到了凳子上坐下!
說是聊天,其實江浩幾乎是傾聽者,一直是裕松在訴說!
因為裕松訴說的事中有許多和自已師父青竹老人的一些往事,甚至還有云界之中發生的一些過往,所以江浩聽得很仔細,并無半點厭煩!
聊天中,江浩從裕松的口中得知了他曾經在云界有過一段美記的愛情,只是當時正處于人生正輝煌時,不夠l貼戀人,性子比較執拗,讓戀人離他而去……
直到后來身中劇毒回到小月宗后,開始修身養性,靜坐參悟,才悟透了許多曾經沒有悟透的道理!
但一切已經晚了,戀人離去,身中劇毒,一切皆成云煙,追悔已然晚矣!
兩人這一聊,就聊了數個小時,直到夕陽西下,兩人的聊天才結束!
裕松雖然精神萎靡,氣息微弱,但這一次聊天了數個小時內,還算語句順暢,并無想象中的一句三停,口齒不清晰的情況出現!
“前輩,告辭,等有機會我再來看您!”
江浩起身向裕松行禮后,向門口走去。
當他走到門口時,身后傳來了裕松的沙啞低沉的聲音:“小伙子,你上次答應我的事可別忘了!”
江浩回過頭,神情鄭重的說道:“您放心,答應您保護小月宗的事,只要力所能及,一定義不容辭!”
裕松欣慰的點了點頭!
離開了小屋后,江浩在下峰的時侯,長尾夔牛忽然沖到了他面前,神情興奮,嘴里不斷地發出了‘哞哞’的叫聲。
顯然是江浩上次的救命之恩,讓長尾夔牛記在了心里,這次見到他到來,就興沖沖的跑來了!
不得不說,有時畜生比人懂得感恩啊!
長尾夔牛傷勢早已恢復如初,牛角上次與翼龍打斗中被折斷,現如今又重新長了出來。
江浩輕輕的撫摸了幾下長尾夔牛的腦袋,與其說了幾句話后并下峰了!
見到江浩從峰上走下,葉書白很快就迎了上來,問道:“江兄弟,太上長老現在怎么樣了?”
江浩說道:“他老人家情況不太好!”
葉書白一臉擔憂的問道:“是不是他老人家活……”
江浩搖頭:“這我也說不好,但看其精神狀態應該是支撐不了太久了!”
葉書白神色黯然的嘆了一口氣,說道:“謝謝你能再去探望太上長老!”
江浩說道:“你不用道謝,前輩與我師父是老友,去看他老人家也算是應該的。”
與葉書白告辭后,他與老狼王一通離開了小月宗,出發前往冷月宮所在的芬國!
兩天之后,他們乘坐的飛機抵達了芬國機場。
走出機場后,他們搭乘了一輛大巴車直接前往冷月宮所在的冰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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