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見胞兄被江浩一拳轟飛,一旁的白炎安憤怒的大吼:你這個卑鄙的狗崽子,老子與你拼了!說完,一步邁出,想要沖上去營救胞兄。
他的速度怎么可能有江浩的速度快呢。
還沒等他沖到胞兄的身前,江浩的一記鞭腿已經落在了白炎寧的胸口上。
嘭!
這一記鞭腿力道威猛,凌厲霸道,直接將白炎寧的五臟六腑全部抽碎,鮮血從白炎寧的口鼻飆射而出。
白炎寧倒飛出去,撞在了身后的墻壁上,倒地抽搐不止。
大哥!
白炎安一聲悲呼,急速調轉身形,向胞兄沖了過去。
他來到白炎寧的身前蹲下后,將七竅流血的白炎寧摟在了懷中:大哥,你……怎么樣了
白炎寧沒有回應白炎安,而是用怨恨的眸子盯著江浩,用手指著江浩:你太狠了,為什么要殺……我!
江浩只是輕蔑的冷哼一聲作為回應。
白炎安見到胞兄重傷到了不治的地步,內心是肝膽欲裂,他看著江浩:你為什么要殺我大哥,我可就只有這么一個大哥!
我一定不會放過你!
江浩淡淡的看著兄弟二人:我已經給了你們機會,是你們自己不中用沒有把握,能怪得了我嗎說完,邁步向白家兄弟二人走去。
一邊走一邊戲謔的看著白炎安:你現在自身難保,我倒是想看看你是怎么不放過我的
白炎安剛才因為胞兄之死太過于憤怒,忘了自己與江浩之間的差距。
江浩一席話頓時將他驚醒。
炎安,樹……白炎寧奄奄一息說完后,瞥了一眼身旁角落處的一棵盆景樹,暗暗將懷里的麒麟玉牌塞到了白炎安手中。
白炎安拽緊麒麟玉牌,心領神會的點了點頭后,突兀的放下了懷中的胞兄,沖向了兩米開外的盆景樹。
盆景樹那兒一定有密道!
江浩毫不猶豫的向白炎安追了上去。
正如他所料,白炎安沖到盆景樹的剎那,直接一揮手將盆景樹掀飛后,盆景樹下赫然出現了一個宛如下水道蓋的密道。
他順勢拉開鐵蓋,鉆入了密室,等江浩趕到時,鐵蓋重新關了起來。
從沖向盆景樹,到掀樹,拉開鐵蓋鉆入密室,白炎安是行如流水,極為嫻熟,顯然之前是演練過無數次。
鐵蓋最起碼有十公分以上的厚度。
想要從我手中逃跑,簡直是在做夢!江浩冷哼一聲,一腳踩向密室鐵蓋。
這一腳力道狂暴,勁氣肆意,宛如一顆重型炮彈砸在了鐵蓋上面。
轟!
一道劇烈的轟鳴響起,大地震動,房屋震顫不止,宛如發生了大地震一樣。
十公分后鐵桿深深的癟了進去不說,連帶著周圍的地面混凝土直接坍塌了下去,露出了地下室的面貌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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