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柏寒出頭
萬藜在洗手間外的走廊停住,里面交談的聲音飄了出來。
“我早說了她不簡單,我剛才坐她旁邊,看到她手機屏幕了,她在查二手奢侈品回收。你說她那幾十萬的贊助,該不會”
第二人立馬跟上:“你是說那些錢來歷不正?我也覺得可疑,她才來社團多久?就算是家里有錢,憑什么這么大方?”
“說不定是被人包了呢,”穿著時髦的女生冷笑著說。
“韓高潔,你不是說她父母都是老師嗎,居然做這種事?”
韓高潔聽后,聲音輕輕響起:“她確實經常很晚才回來,其他的我也不清楚。”
萬藜停頓住,好你個韓高潔暗搓搓的引導些什么。
“她來社團,該不會想勾搭簡柏寒吧?我的天”
“不然呢?你以為她真這么有愛心?分明是看準了學長才來的。
萬藜臉上一陣黑線,難道你們是為了做公益?
陪小朋友玩一會都嫌麻煩的樣子,她可看在眼里。
“你們看到她今天盯著學長那眼神了嗎?含情脈脈的,當別人都瞎呢。”
“就是,”有人附和,“我看她那筆贊助八成是睡來的,現在還妄想用同樣的手段搭上學長,真以為學長和那些男人一樣?”
韓高潔雖然嫉妒萬藜,但聽著她們越說越離譜,又有些害怕起來,她知道那些錢其實是林佳鹿的親戚出的。
“哎呀,別說了”她壓低聲音,“讓人聽到就不好了。”
最刻薄的那個女生立刻接上:“她敢做還怕人說?你看她今天一套一套的,先裝不會喝酒,又裝臉紅,連學長都替她說話了。再這么下去,她是不是打算爬上學長的床”
洗手間里響起一陣尖刻的笑。
萬藜站在門外,指尖漸漸攥緊。
就在這時,簡柏寒的聲音忽然從旁邊傳來:
“你們出來。”
萬藜聞聲側首,他不知何時已站在她身側。
面色微沉,看不出在那兒站了多久,又聽去了多少。
男女洗手間本就相鄰,里頭的嬉笑聲戛然而止。
幾秒后,那幾個女生陸續走出來,人人臉色紅白交錯。
被心上人聽見自己如此不堪的對話,每個人都眼神躲閃。
見萬藜竟也在門外,其中幾人明顯慌了神。
韓高潔臉色煞白,幾乎要往后退縮。
萬藜環視她們,聲音發顫,帶著壓抑的哽咽:“我到底哪里得罪你們了,大家都是女生,怎么說話這么難聽?”
她肩頸微微顫抖,站在側后方的簡柏寒看不見她的表情,只當她哭了,心頭不由一緊。
為首的時髦女生家境好,膽子也大些,硬撐著開口:“我們不過隨便聊聊,開開玩笑罷了,你至于這樣嗎?”
她看不慣萬藜這副模樣,只覺得她在裝綠茶。
簡柏寒聽得眉頭蹙起,他平常只覺得這些女生有些嬌氣,沒想到竟如此刻薄惡毒。
他當即打斷她,目光嚴肅:“社團的慶功宴,什么時候成了你們搬弄是非的場合?萬藜拉來的贊助,是經過學校財務處和青志協三方審核的。你們若有質疑,大可以拿著證據向團委反映,而不是在這里捕風捉影、詆毀同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