萬藜搖頭:“是我室友的親戚捐的,我只是牽個線。”
簡柏寒自然也看到了林佳鹿的名字。
他是社會學專業的,對外國語系不熟,但大致能猜到,萬藜這個室友,家境應當不錯。
簡柏寒轉回正題:“我這次來,是想告訴你。過幾天電視臺會來采訪福利院。你為社團拉了這么多贊助,社員們一致推選你出鏡。”
電視臺?
萬藜有些驚訝。
這算是意外之喜。
那看來大家都差不多,連簡柏寒這樣的人,也是無利不起早。
萬藜猶豫道:“不太好吧,我才剛加入沒幾天。”
簡柏寒語氣平和:“沒什么不好,你雖然來得晚,但能力大家有目共睹。”
他目光坦誠,“院長和孩子們都會高興看到幫助過他們的人被記住。這對福利院、對社團后續的計劃,都有好處。”
萬藜似乎被說動了:“那我需要準備什么嗎?”
簡柏寒淺笑:“不用緊張,鏡頭前,你只需要講出你做這些事的初衷。”
萬藜聽完,眼睛亮亮地望著他:“那我有不懂的可以問你嗎?”
“我的榮幸。”簡柏寒笑了笑,取出手機調出二維碼。
萬藜沒想到,釣個男人,還能上電視臺。
這將是她光環上濃墨重彩的一筆,對未來簡歷也大有裨益。
錢真是個好東西。
一切都開始時來運轉。
她的心情變得很好。
這種愉悅一直延續到晚上。
臨睡前,萬藜才想起,該給周政和秦譽發個消息。
于是給周政發了樂器和小朋友的照片,又給秦譽發了條問候他外公的信息。
之后,她點開視頻網站,開始搜索電視臺采訪的公益活動片段。
第二天秦譽沒來上課。
他昨晚回復說,外公心臟病突發,但搶救及時,不過需要住院觀察一陣,他大概下周才能回來。
下課時,周尋找到萬藜:“你知道秦譽怎么沒來嗎?”
萬藜這才意識到,秦譽連周尋都沒告訴。于是她搖搖頭:“不太清楚。”
周尋倒也沒多問。
下午的英語視聽課,林佳鹿來了。
她湊到萬藜旁邊,一個勁兒讓她看:“我剛打了瘦臉針,臉有沒有小一點?”
萬藜認真端詳半天,也沒看出變化:“不是剛打嗎,哪能這么快見效。”
林佳鹿又端起鏡子研究自己:“說的也是。”
“對了,”萬藜想起了正事,“你哥捐的那些樂器,社團說過兩天要上電視采訪。你去嗎?”
林佳鹿蹙眉:“他給你捐的,我去干嘛?再說了,我哪有空。紀川最近要參加摩托車比賽,我得陪他練車。”
紀川就是林佳鹿那個黃毛男友。
萬藜有些驚訝:“你跟紀川,在一起快半年了吧?你怎么轉性了?”
林佳鹿眼睛一亮,語氣興奮:“我覺得找到真愛了。”
萬藜感慨:好吧,你每次都這樣說。
三天后,福利院
深藍色的“r大青年志愿者協會成果展”背景板前,萬藜穿著一身挺括的白色襯衫裙,臉上帶著得體的淺笑。
她身旁,r大學生會主席簡柏寒正從容地面向攝像機,回應記者關于社團未來發展的提問:
“社團能走到今天,最要感謝的是同學們每一份支持。未來,志愿者協會的目光不僅會繼續投向這里的孩子,也將拓展到社區的孤寡老人、特殊教育學校的學童,以及所有需要陪伴的群體。我們相信,青春的力量,就在于把溫暖傳遞到每一個被需要的角落。”
鏡頭隨著他的話,自然地轉向了萬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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