腳下蹬一雙多扣帶的棕色機車靴,與皮衣遙相呼應。
最后將長發松松挽成髻,任幾縷碎發垂落頰邊。
鏡中人一身利落又松弛,仿佛下一秒就能融入都市夜色,鮮活,隨性。
萬藜提早打車去了萬福樓,這是她和林佳鹿常去的飯館,也是學校附近人均消費較高的地方。
周尋和秦譽一同出現時,萬藜心里還隱隱有些失望。
若不是還有個周政,她幾乎要懷疑起自己的魅力。
秦譽穿了件黑色沖鋒衣,手腕上戴的表是愛彼皇家橡樹與梅西的聯名限量款,公價200萬。
簡單打過招呼,三人上了二樓包間。
服務員遞來菜單,萬藜示意:“讓他們點吧。”
周尋看了眼沒動作的秦譽,接話道:“你點就好,我們客隨主便。”
萬藜也不再推辭:“有什么忌口嗎?”
秦譽剛要開口,卻被周尋搶先:“他不吃辣。”
秦譽蹙眉瞥了周尋一眼,像嫌他多嘴。
萬藜便點了幾樣清淡的菜,三個人要了六道。
等菜的間隙,周尋的作用就顯出來了。
他先打開話匣子:“譽哥都跟我說了,同學之間互相幫助,還讓你破費,怪不好意思的。”
萬藜笑得很輕:“那就正好認識一下,我來金融系上課,還沒認識幾個朋友呢。”
“以后有什么事都可以找我們。”周尋很熱心。
萬藜俏皮的眨著眼:“真的嗎?那我可不客氣了。”
周尋隨口接話:“你輔修金融,是打算以后往哪個方向走?”
萬藜放下茶杯:“我也沒想好,考公還是進投行你們呢?”
周尋道:“我會考研。”
萬藜點了點頭,看向秦譽。
秦譽這才開口:“沒想過。”
周尋親熱的打趣:“秦譽是要回家繼承家業的。”
秦譽在聽到這話時,神色明顯沉了一下。
萬藜敏銳地捕捉到,他不想繼承家業?
宏遠集團的主營業務就是金融投資。
據她查到的資料,他父親在富豪榜上排名第45位。
不知人間疾苦的叛逆小孩。
萬藜不知道能用什么詞來形容自己的嫉妒。
飯菜上桌后,有周尋在其中調劑,氣氛一直很輕松。
萬藜捕捉到了許多有用的信息,秦譽目前是自己一個人住,同母親早逝,父親關系不太好的傳聞對上了。
中途萬藜去洗手間,她對著鏡子細細描補妝。
回來時,包廂里卻只剩秦譽一人。
原來這人,也并非真是個木頭。
萬藜佯裝疑惑:“周尋呢?”
“他說有事,先走了。”秦譽語氣平淡。
萬藜點點頭,心里卻樂開了花。
吃完飯,萬藜去前臺結賬,卻被服務員告知已經有人付過了。
她向來秉持著“能不給男人花錢就不花”的原則。
男女相處的模式,從最初就該定下基調。
程皓這三年多,花在她身上的錢少說也有十幾萬。
而她回贈的,不過是生日時一條幾百塊的手鏈。
萬藜轉過身,微微蹙眉看向秦譽:“不是說好了我請你們嗎?”
秦譽看著她認真的臉:“下次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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