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當即打斷她,目光嚴肅:“社團的慶功宴,什么時候成了你們搬弄是非的場合?萬藜拉來的贊助,是經過學校財務處和青志協三方審核的。你們若有質疑,大可以拿著證據向團委反映,而不是在這里捕風捉影、詆毀同學。”
他頓了頓,聲音更沉:“如果萬藜要報警追究,你們說的話我聽得很清楚,我可以為她作證。”
“報警”二字一出,那幾個女生頓時慌了神。
簡柏寒目光掃過那幾個女生,語氣凜然:“我替誰擋酒、對誰關照,是我的判斷和選擇。什么時候輪到旁人來替我解讀意圖?”
一片死寂,無人敢應。
話中明明白白的回護之意,讓幾個女生心涼了一半。
簡柏寒轉而看向萬藜,語氣明顯柔和了些:“你想追究嗎?我可以現在報警。”
家境最好的那個女生頓時慌了:“大家都是同學鬧大了對誰都不好呀。”
說話時,她眼圈也紅了,一半是害怕,一半是為簡柏寒的冷酷感到傷心。
萬藜狠狠掐了掐手心,眼淚倏地滾了下來。
聲音里混著氣憤與委屈:“你們知道錯了嗎?能保證以后不會亂說?”
人群中,韓高潔第一個低聲開口:“對不起萬藜,我不是故意的”
另一個女生跟著說:“我也是一時糊涂,對不起。”
第三個也小聲附和:“我們再不會亂說了”
只有那個打扮最時髦的女生還咬著唇,不肯出聲。
簡柏寒看出萬藜并沒有要追究的意思,便轉向她們:“今天的事到此為止。我不希望再聽到有人傳播不實信息,尤其是針對為社團做出貢獻的成員。”
那幾個女生連忙點頭:“知道了,學長。”
簡柏寒這才轉向萬藜,聲音明顯溫和下來:“走吧,我送你回去。”
萬藜抬起頭,淚光盈盈的眼看了他一下,卻忽然轉身,從他身邊跑了出去。
“萬藜!”簡柏寒在身后喚她。
萬藜已經提著裙擺跑下樓梯,拐進飯店側面那條燈光昏暗的小巷。
在消防梯旁的臺階上,找了個位置坐下。
這里足夠隱蔽,卻又不會讓他找不到。
果然,不過一分鐘,簡柏寒的身影就出現在巷口。
他走近時,萬藜正將臉埋在掌心,肩膀微微顫抖著。
簡柏寒翻了翻口袋,沒找到紙巾,便在她身旁坐下:“別哭了,再哭眼睛要腫了。”
萬藜這才抬起臉,匆匆抹掉眼淚,強作平靜:“你怎么來了,我沒事的。學長你回去吧,大家都在等你呢我不想給人添麻煩。”
她自己明明這么難受,卻還不想麻煩別人。
簡柏寒心里那點郁結更重了:“你一個人坐在這種地方哭,還是晚上,多危險?”
這句話讓萬藜的眼淚又涌了出來。
她抽了抽鼻子,仿佛因為他的關心,同他親近很多,怔怔的望著他,聲音里滿是困惑和委屈:“我真的不明白,韓高潔是我室友,明明知道那筆錢是林佳鹿捐的,可剛才她們那樣說我。她不僅不解釋,還順著她們的話說我們平時關系挺好的,她為什么要這樣?”
萬藜仰起濕漉漉的臉望向簡柏寒,眼神干凈得不染雜質,仿佛真的相信只要自己待人以誠,別人也會報以真心。
當然萬藜特意說這番話,是再次表明重申那筆樂器是室友林佳鹿捐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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