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屋前,云清音以雷霆手段短暫震退匪徒后,迎來匪徒們更瘋狂的圍攻。
他們一個接一個撲上來,卻連近身都很難做到,海東青首領臉色鐵青,再也按捺不住殺意,推開擋在他面前的匪眾,走到了云清音的對面。
他身形敦實如熊,長著一對吊人的三角眼,顴骨高高凸起,身上是狼皮短褂,粗麻褲還沾著泥污。
手握一對分水砍刀,刀刃泛著暗紅,隨著他的擺手一顛一顛。
砍刀看著沉重,也不知飲過多少血。
“都退下!”
首領咆哮,聲音震得周遭火把亂晃,“老子親自撕了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娘們!”
匪徒們聽令立刻退開一段距離,留下一個圓圈的空地,將云清音和海東青首領圍在中央。
這群兇徒臉上盡是亢奮與殘忍,一個個皆為即將目睹一場血腥對決而歡呼。
平日里寨中比試動輒見血,敗者非死即殘的經歷早就刺激出他們的兇性。
如今見首領竟要親自下場對付一個孤身女子,匪徒們暴虐的興致更是被點燃到了極致。
“老大,三招剁了她!”
“別太快弄死,讓兄弟們也開開眼!”
“小娘皮細皮嫩肉的,扛得住老大一刀嗎?哈哈!”
“押注了押注了!我賭她撐不過五個照面!”
“五個?你也太高看她了!老子賭她第一下就得跪!”
污穢語與哄笑聲涌起,瞬間淹沒了這片石屋的空地。
遠處灣口方向傳來越來越響的轟鳴,那是蕭燭青領人在強攻,喊殺聲震天。
“嗉——砰!!!”
一道赤紅光芒拖著長長的尾焰刺破黑暗,在東極島上空轟然炸開!
整個島亂了起來。
核心區的這群匪徒,注意力只被吸引過去一瞬,就轉頭觀看起海東青和云清音的對決。
他們對寨子里其他人的生死毫不在意,更關心海東青會用何種殘忍的方式拆了面前這位膽大包天的女人。
云清音冰冷的視線掃過在場匪徒,果然已經泯滅了人性。
她緩緩抬手從腰間抽出短刃,這把短刃名喚驚蟄,跟著她出生入死許多年,替她擋下了多少次致命攻勢。
今天晚上,又要陪她經歷一場強有力的對決。
她輕撫刀刃,窄窄的刃面沒有多余的紋飾,卻如同她的人一般,藏著令人無法忽視的鋒芒。
接著她抬眼,目光直接落在首領那張惹人憎惡的臉上,挑釁道:“海東青?名字起得不錯,可惜很快就要變成死雞了。”
“狂妄!”海東青雙刀一擺,刀刃劃破空氣,怒極反笑道:“老子倒要看看,等你跪在地上求饒的時候,嘴是不是還這么硬!”
話音落下,他的身軀壓頂般襲來,雙刀一左一右,交錯揮舞著斬向云清音!
沒有花里胡哨的招式,比拼的純粹就是力量與速度。
云清音足尖一點地面,身形借力躍起,驚蟄在腕間翻轉,疾疾刺向他握刀的手腕!
刺,收,再刺!
每一刺都快!準!狠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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