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投降!饒命!女俠饒命!”
生死關頭中海東青不顧疼痛跪地求饒,他眼中的兇光盡數散去,只剩下對云清音的恐懼。
大勢已去,他終于知道怕了。
(請)
水師登島
云清音的短刃離他喉前還剩半寸時停住,刃氣帶來的寒芒激得他皮膚起栗。
她冷冷看著這個片刻前還囂張不可一世的匪首,眼神如同看一堆死肉。
“捆了。”她收刃,吐出兩個字。
鄭嘯海一揮手,兩名水師士兵立刻上前,用浸過水的牛筋繩將癱軟在地的海東青捆成個粽子。
匪首被擒住,核心護衛或死或傷,剩下的匪徒徹底失去了抵抗意志,紛紛舉手跪地投降。
喊殺聲漸漸平息,現場只剩下火焰噼啪聲以及傷者呻吟聲。
水師精銳們開始收拾戰場,俘虜被捆綁成一串帶到水師戰船上。
鄭嘯海大步走到云清音面前,本想一掌拍到云清音的肩膀,贊揚一下這位傳說中英勇無雙的云總捕。
奈何她身上到處都是傷痕,肩膀上有血還未止住,只好作罷。
他笑道:“哈哈哈!云總捕神勇,親自擒住匪首,搗毀匪巢,在如此多人圍困下還能安然無恙,鄭某佩服!”
他身后眾多水師將士看向云清音的目光,也是充滿了震撼與敬意。
他們親眼目睹這個女子在絕境中不輸男子的悍勇。
那莫測的身手,那被眾多匪徒包圍依然無畏的英姿,換作他們任何一位,都無法做到如云清音這般。
有可能還未撐到水師來戰,就已身陷囫圇,殞命當場。
云總捕之名,當之無愧。
云清音扶著身旁的斷矛站穩,喘息著壓下一路廝殺帶來的灼痛,對鄭嘯海拱手施禮:“謝鄭指揮使來得及時,此戰之功我會如實上奏朝廷,還請指揮使放心。”
“云總捕過謙,鄭某不過是依約行事。”鄭嘯海收住笑意,沉聲道:“得虧信了你,不然……”他搖了搖頭,沒再說下去。
若非云清音當機立斷通知他冒險夜探東極島,等他們按部就班調集完大軍,只怕這島早已唯余空舍,證據全無了。
鄭嘯海看到云清音唇色發白,氣息仍有些不穩,又道,“軍醫已在那邊支起帳篷,云總捕還是先去處理傷勢為上。”
云清音不甚在意地擺擺手:“皮外之傷不礙事。”
鄭嘯海見她精神尚可,便不再堅持,只道:“若有需要,隨時喚我。”
云清音點頭,鄭嘯海轉頭看了眼工坊核心區,眉頭皺了起來。
他來時掃視過整島布局,如此大規模的工坊絕非一朝一夕可成,背后定然有人暗中襄助,甚至有可能牽涉到朝中勢力。
想到此處鄭嘯海面色嚴肅了些,問道:“你可知是何人指使?可有拿到證據?”
云清音微微頷首道:“關鍵證據已經掌握,但此事牽涉過深,暫不宜多,還請指揮使見諒。”
鄭嘯海神色一肅,當即會意不再繼續追問。
肩膀上的血止住了,但可能是失血過多的緣故,云清音有些眩暈,她伸手揉了揉眉心,強撐著精神道:
“匪首雖被擒,但島上還有殘匪需肅清,火勢也還需指揮使派人控制,煩請大人將所有相關證物尤其是工坊核心區域的文書信物等封存,務必派人嚴加看管,不得有任何疏漏。”
“云總捕放心,鄭某省得!”鄭嘯海鄭重應下,立刻轉身去部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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