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得很
云清音將人拖入更深的暗處。
走向對面木桶堆的守衛也被沈落痕一刀解決。
門口剩下兩名守衛,等了許久都未見出去的兩人回來,隱約覺得不安,阿豹皺眉道:“怎么這么久沒動靜?我去看……”
他話還沒說完,云清音與趙啟元已從背后悄然躍出。
一邊一個。
云清音袖中滑出短刃,割喉、扶住、放倒一氣呵成。
趙啟元同時鎖頸擰斷了另一名守衛的脖子。
不過片刻功夫,門口守衛全部肅清。
快速將尸體藏好,云清音低喝:“快換衣服!”
沈落痕從溝渠處返回,與趙啟元一起扒下兩名身材相近的守衛外衫套上,壓低帽檐,持刀站回門口原位。
就跟了云清音這一晚,他們別的沒學會,扒人衣服的速度倒是越來越快了。
云清音閃至透氣窗下,從腰間解下分水刺插入縫隙一撬,窗內的插銷“咔噠”一聲開了。
她輕輕推開透氣窗,身影很快消失在窗外,滑入石屋內部。
石屋內昏暗,墻角只有一盞油燈點著,勉強能看到一絲光線。
里面堆放著不少木箱和木架,看樣子許久沒有人打掃,塵灰落得到處都是。
光線太過昏暗,云清音吹亮一根火折子四處照看,尋找對自己有用的線索。
火折子照到正中間一張木桌上,有幾本賬冊攤開著,旁邊散落著一些書信和圖紙。
書信上的字是一些她看不懂的波斯文,她也不管,直接踹進了懷里。
回去找人破譯便是。
圖紙上是一些奇形怪狀的符號,看著像軍械的拆解。
收走。
云清音又拾起一本賬冊查看,越看越心驚。
賬冊里面全是她熟悉的朝廷軍械編號圖紙,不止天啟王朝的,還有北國的,東越的等等,都在上面。
這個工坊竟然能弄到別國的軍械圖紙,甚至從天啟到其他六國的海運路線圖都標得清清楚楚,背后之人手腕通天啊!
云清音握緊了拳頭,若不是她來查東極島這一趟,恐怕這些賬冊上的東西很快就會消失不見。
線索一斷,背后之人再想抓就難了。
云清音趕緊查看其他的賬冊內容,有兩本賬冊上寫的是海東青所有貨物去向以及分賬記錄。
還有一本是與海寇勾連的鐵礦,銅礦等資源交易記錄。
桌角還擺了一個用黃銅鎖鎖住的扁平鐵盒。
云清音放下賬冊,拿起分水刺就將尖端探入鎖孔,幾下“咔咔”聲后,銅鎖彈開。
她打開鐵盒,里面是幾封用火漆密封的信件,以及一份蓋著天啟官印的批文副本。
上面的落款和內容,看得云清音瞳孔驟然緊縮。
信件是天啟兵部尚書與海東青首領往來的親筆密信,從如何商討建成工坊再到如何分贓,樁樁件件都詳細記錄。
落款處是兵部尚書孫尚連親筆簽名,全部加蓋有兵部尚書私印。
最下面一份是最近剛寫的,關于新型破甲錐交付安排給北國的指令!
云清音怒了!
堂堂朝廷二品官員,竟敢行這等通敵叛國的勾當,敢把天啟的東西賣給北國,好讓北國來攻打天啟嗎!
好,好得很!
這已經不是膽大妄為可以形容了,這應當以謀逆罪抄斬九族!
云清音迅速將能塞的證物全部塞入懷中內袋,特別是鐵盒里的信件和批文。
這些都是能錘死兵部尚書的關鍵證物,不能遺漏。
確認都收好后,云清音準備搜尋屋內其他能作輔證的東西,卻聽到石屋外傳來一聲厲喝,“什么人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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