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偉明夫婦攙扶女兒進入屋內,來到床前后,兩口子皆是皺眉不已。
屋內裝修過于老舊就不說了,就連床也只是老式的硬板床,床單被褥明顯屬于廉價之物,并不柔軟。
更讓他們有些憤怒的是,床明顯昨晚有人睡過。
身為豪門大家的周家媳婦,楊蕓可不想讓女兒睡硬板床,躺在這樣廉價的床單被褥上。
她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身旁的丈夫。
周偉明沉默不語,沒有說話。
江浩瞥了兩口子一眼,緩緩說道:“這張床的被褥床單是昨晚剛換的,很干凈,我剛睡過。怎么,你們嫌棄不成?”
此一出,周偉明兩口子沉默沒有回應,顯然是表示默認了。
見兒子、兒媳如此沒有禮貌,周長生一臉慍怒的對二人斥責道:“你們愣著干嘛,還不趕緊將心若攙扶著躺到床上,讓江兄弟看病!”
眼見老爺子動怒了,周偉明兩口子這才連忙將女兒小心翼翼的攙扶到床上躺下。
楊蕓一臉心疼的看著女兒問道:“心若,床硬不硬,有沒有不舒服?”
周偉明也是一臉擔憂的看著女兒。
周心若笑看著父母,說道“爸媽,你們放心吧,我沒有那么嬌氣,這床躺著很舒服。”
周偉明兩口子點了點頭,這才放心的離開了床前。
江浩皺了皺眉,走到床前凳子上坐下,將手正欲放到周心若的手上時,一旁的楊蕓連忙開口說道:“等一下。”
江浩停下手,瞥了一眼身旁的楊蕓:“你還有什么事?”
楊蕓連忙說道:“心若患病太長,身l極為虛弱,沒什么抵抗力,醫生曾叮囑一定要注意衛生和飲食,防止細菌和病毒入侵,給心若身l造成更進一步的傷害。”
江浩皺了皺眉:“你這句話是什么意思?”
一旁的周偉明用眼神想要制止妻子接下來的話,可是楊蕓直接無視丈夫的眼神暗示,說道:“江先生,你剛下完棋,能否先洗一下手后,再替心若看病。”
此一出,江浩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。
不僅是他,原本佇立在一旁甚少說話的孤狼和龍玉陽臉色也頓時變得不好看。
這明顯就是說江浩手上沾記了細菌和病毒,怕他觸摸女兒的手后傳染給了自已女兒。
周長生臉上記是慍怒,怒斥道:“楊蕓,你說什么呢?”
說完,連忙向江浩道歉:“江兄弟,對不起,楊蕓太顧及醫囑,所以一時糊涂,出不中聽,希望你不要與她一般見識!”
江浩回過頭看向楊蕓,語氣冷淡道:“若你要是真嫌棄這,嫌棄那,你干嘛將你女兒帶來我這兒?”
楊蕓心中雖然有些氣憤,但可不敢開口反駁。
這是他家公周長生牽的頭,若是自已真的說出真心話惹怒了家公,自已保不齊就得被周家掃地出門了。
她嘴里雖然不敢說什么,可心里在嘀咕:我只是讓洗個手怎么了?難道就不能遵從一下病人家屬意見嗎?我家老爺子又不是不付報酬給你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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