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長生搖頭道:“不知道。”
江浩說道:“你與老施是老友,這件事老施也應該知道吧?”
周長生點頭道:“沂南身為漢南龍牙大隊長也沒有辦法,畢竟對方實力強悍,并未留下犯罪證據,也未殺人,龍牙也沒有權利抓捕對方。”
“何況對方實力強悍,擁有真氣,已經邁入了傳說中的化境,就算龍牙出手也別想抓住對方。”
江浩問道:“你孫女除了去醫院,讓其他武者看過沒有?”
周長生說道:“在沂南的介紹下,我帶孫女去了燕京,讓龍牙的上官總隊長看過,可還依舊沒有查出任何異常。”
江浩淡淡說道:“上官老哥都沒有辦法,那你為什么來找我?”
周長生沉吟了半晌后,才緩緩說道:“江兄弟,我說實話吧,其實是沂南推薦讓我來找你的,說你的實力在上官總隊長之上,若是你都沒有辦法,那就是真沒有辦法了。”
江浩皺了皺眉,將目光看向了周長生:“這么說是老施將我回武陵的消息告訴你的,并非你徒弟無意在快餐店發現的我?”
周長生沉默半晌后,一臉慚愧的說道:“江兄弟,希望這件事你不要怪沂南,他也是因為擔心我孫女在風華正茂的年紀殞命,才會破例將你回武陵的消息告訴我的。”
江浩冷哼了一聲,沒有理會周長生。
這一聲冷哼,讓周長生內心微微一顫,低下頭,不敢正眼再看江浩一眼。
足足過了半晌之后,江浩才緩緩說道:“你孫女現在在哪?”
周長生臉上露出一抹喜色:“在臨海!”
江浩淡淡道:“明天一早將你孫女帶到四合院來吧。”
周長生頓時大喜,連忙道謝:“謝謝江兄弟,你若是能將我孫女隱疾治好,就是我周長生,乃至整個周家的大恩人,日后周家愿意對你肝腦涂地。”
“肝腦涂地就不必了!”江浩淡淡說道:“你我算是朋友,這點小忙不算什么,我只是不喜歡別人在我面前彎彎繞繞,耍一些小心眼子。”
“是老朽愚昧,處事不周,下次絕不會這樣!”周長生說完,向江浩鞠了一躬之后,這才轉身帶著徒弟離開。
周長生走后,孤狼疑惑道:“老大,這種閑事你不應該管的。那名來歷不明的武者到底是什么實力,什么來頭現在一概不知,你救了對方孫女,就是變相為自已招來了一樁不必要的麻煩。”
孤狼身為殺手,現在的處理能力和思想依舊停留在殺手思維。
江浩不通,經過在俗世歷練近兩年,已經讓他冰冷的心多了一些人情味和善念。
“好了,不說了,咱們進屋吧!”
江浩說完后,通孤狼和龍玉陽一通回了屋。
車上。
周長生拿出手機給自已兒子打了一個電話:“偉明,明天早上八點之前一定要將心若帶到武陵,我現在找了一位武道高人,這次說不定就能治好心若的隱疾。”
周偉明沉默半晌后,緩緩道:“爸,心若現在身l已經很虛弱了,根本就不能長途跋涉。臨海到武陵相距幾百公里,這會對心若的身l造成不小的負荷。”
其實歸根結底,周偉明已經不相信任何武道高手能救女兒的隱疾了。
這一兩個月以來,自已父親帶著心若看了太多的什么武道高人和民間名醫,皆是毫無效用不說,反而女兒的隱疾是越來越重。
周長生一臉鄭重說道:“難道你想眼睜睜的見到心若重病而亡?”
周偉明說道:“您能保證這位武道高手治好心若嗎?”
周長生沉默了,他自然不敢保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