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以回去吧!”寧世昌對塔里卡說完,也緊隨其后通風無恒和冷清芙踏入了洞中。
“你可以回去吧!”寧世昌對塔里卡說完,也緊隨其后通風無恒和冷清芙踏入了洞中。
雖然洞穴漆黑一片,但對于修為通天的四人來說,雖不能似如白晝,但也能似如黃昏。
山洞蜿蜒通幽,地面平坦,也不狹窄,四人并排而行都不算擁擠。
剛走入十丈遠,四人見到了前方突兀的分出了五條岔路!
他們頓時為難了!
五條岔路該怎么選擇!
就在眾人為難時,忽然聽見正中間的那條岔洞深處傳來了隱隱的說話聲!
四人面色一喜,毫不猶豫的踏入了正中間那條岔洞,疾行而去。
………………
洞內深處,一處寬廣的溶洞大廳內!
洞內墻壁上掛著油燈,將原本漆黑的溶洞照的通亮一片。
溶洞大廳明顯經過了人工修繕,穹頂、墻壁、地面皆是平整光滑,里面擺放了一些桌椅板凳,以及一些零散的日用品!
一張木制四方桌前,擺放著一些酒菜,兩名其貌不揚的中年男子正在喝酒對飲。
一名身穿黑色t恤,另外一名身穿白色襯衫!
在他們身旁石臺上,橫陳著兩名一絲不掛的女子。
石臺不遠處的角落,能明顯見到不少森森白骨!
“老孫,走一個!”
黑衣男子舉起酒杯說道。
白襯衫男子端起酒杯與黑衣男子碰了一下后,兩人一飲而盡!
喝完之后,白襯衫男子憤憤不平的將酒杯重重的放在了桌上。
黑衣男子一臉不解問道:“老孫,誰惹你了?”
白襯衫男子說道:“天天待在這個暗無天日的洞內,我都快要發瘋了!”
黑衣男子說道:“你就別抱怨了,咱們是遵從總堂命令來外界執行任務的,不是來游玩的!”
“在這洞內有什么不好,有好菜好酒不說,還有年輕女人讓咱們玩著,知足吧!”
白襯衫男子憤憤說道:“這洞內好個屁!你看那老余每隔一段時間都能外出一趟,一趟就是十天半月。反觀咱們呢,都快成老鼠了!”
黑衣男子勸慰道:“老余那能一樣嗎?老余有靠山,深得大長老賞識,咱們自然不能比!”
白襯衫男子忿忿不平道:“長老們辦事太不公平了!”
他話剛說完,忽然身后石臺上一名女子‘嗚嗚’的哭了起來。
邊哭嘴里一邊不知含糊不清的說著什么!”
原本就心中煩躁的白襯衫男子頓時怒罵道:“臭婊子,哭的老子心煩!”
說完,他赫然從凳子上起身,走到了石臺前,一把掐住了女子的脖子,將她提到了自已面前,張開大口,直接咬在了女子白皙的頸動脈上,大口大口的吞噬鮮血,完全不顧女子凄厲的慘叫和瘋狂的掙扎。
另外一名躺在石臺之上的女人嚇得面無血色,全身顫栗不已。
鮮血從白襯衫男子的嘴角溢出,滴落在了白色襯衫上,星星點點,是那樣的醒目刺眼!
吸食完女子的血液后,白襯衫男子一臉享受的將已然斷了氣的女子隨意扔在了地面上,重新回到了桌前坐下。
黑衣男子笑道:“老孫,何必與這些材料動氣呢?若是被三長老發現你又在損壞材料,說不定又要對你責備一番了!”
白襯衫男子說道:“責罰就責罰吧,反正又不是第一次責罰!”
說完,舉起杯子:“來,咱們哥倆在走一個!”
兩人碰完杯之后,正欲將酒倒入口中時,忽然聽到洞門處的石門‘轟隆隆’的被人從外面強行推開了。
兩人內心一震,通時起身將目光看向了洞門處!
石門完全打開后,只見江浩四人緩緩向他們走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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