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書白說道:“長尾夔牛的戰力也是堪比后天,與廣場水潭下的翼龍戰力應該斗個旗鼓相當,外加我們小月宗眾人在旁輔助,戰勝應該是沒有太大問題吧!”
聽到翼龍二字,江浩隨即想起了恐龍時代的翼龍,只是不知道兩者是否一樣。
江浩一臉嚴肅的說道:“經過了百余年,你們對下面的異獸一無所知,我覺得最好的辦法是先逃避。被封百年,翼龍可能不會再回水潭!只要翼龍逃走,你們再回來,這樣可以避免不必要的傷亡。”
“若是這翼龍繼續回水潭,你們再搬援兵前來圍剿!”
葉書白搖了搖頭:“我們不能走!走了翼龍一定會對小月宗宗門進行大肆破壞不說,一旦真逃離了水潭,那定然會禍害蒼生!想要再圍剿斬殺就難了!”
說完,他一臉決然:“斬殺翼龍,我小月宗責無旁貸!”說完,他從腰間抽出了兩柄泛著幽光的短刀。
江浩保持了沉默,他清楚,葉書白既然已經決定了,他再多勸也是無用。
蒼志鴻等一眾高層面面相覷,他們內心其實也不想與翼龍進行生死搏殺,但宗主既然已經讓出了決定,他們自然無法反駁!
錢伯兮說道:“宗主,我朋友前不久在摩挲為救我們小月宗眾人與姬赤陽戰斗身受重傷,現在不宜戰斗,我建議讓我朋友現在離開小月宗!”
葉書白微微一愣,隨后點了點頭,看向江浩:“錢管事說得對,趁現在翼龍還未沖出封禁,你趕緊離開小月宗吧?”
江浩想了想,最終點了點頭。
“老錢,現在戰斗都還未開始,就讓你朋友逃跑,這有點說不過去吧?這不是打擊我小月宗的士氣嗎?”呂麗看著錢伯兮,一臉的陰陽怪氣。
說話的時侯,她特意將‘逃’字音壓得特別重,就是為了讓江浩感到羞愧。
副門主蒼志鴻與其他長老雖然沒有說,但是從他們的眼神中也能讀出,他們是贊通呂麗這番話的。
葉書白冷冷的看著呂麗:“江兄弟并非咱們小月宗的人,這并不算逃跑,而是離開。再說,江兄弟不久前為了救咱們小月宗眾人而身受重傷,你不僅不感恩,反而冷嘲熱諷,還是人嗎?換讓是你面對姬赤陽,你敢出手嗎?”
此一出,呂麗在內的所有反對者頓時沉默。
葉書白扭頭看向錢伯兮:“錢管事,你才半步化境修為,實力過低,不宜參戰,就送江兄弟離開宗門吧!”
錢伯兮點了點頭,對江浩說道:“我們走吧!”
江浩點了點頭,兩人一通向宗門外走去。
望著江浩和錢伯兮的背影,呂麗臉上依舊浮現出了忿忿不平。
錢伯兮將江浩送出了小月宗的山門外,并停下了腳步:“好了,送君千里,終須一別,就送你到這兒了。”
江浩問道:“你不離開嗎?”
錢伯兮說道:“我雖然不參戰,但身為小月宗一份子,我還是得駐守宗門內!”
見江浩面帶擔憂,他一臉保證的說道:“你放心,我只有半步化境修為,有自知之明,堪比后天的戰斗,根本就不是我能參與的!”
江浩思忖了一下后點了點頭,邁步向峰下走去。
錢伯兮的目光一直送到江浩身影消失后,他才轉身展開身法,快速的向小月宗中殿方向疾馳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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