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沒有誰能給你打包票,畢竟刀在陸少游手中,他想殺誰,不想殺誰,只是在一念間。李華舍說道。
江浩一臉嚴肅的點了點頭后,認真問道:你們可否分析出了陸少游前往虞家報復的大致時間
我估測在十天之內!
這個分析的準確度有多少
不知道!
江浩微微一愣,半晌后才點頭:那好吧!
你問這個干嘛,難不成你想以身入局,前去挑戰陸少游,讓虞家欠你一個人情,然后通過這個人情,讓虞家老祖引薦你去見白家老祖李華舍一臉詫異問道。
李老,您覺得我是閑的慌嗎冒生命危險去干這事江浩哭笑不得。
那也是,這么不成比例的買賣,指定不能干!李華舍自自語。
您要是能打聽到陸少游的行蹤,可要第一時間告訴我!江浩說道。
你可別莽撞啊!我們龍牙是不能參與各古武世家家族之間的內斗,你可別違反規定啊李華舍叮囑道。
江浩笑道:您放心吧,我自有分寸!說完,還沒等李華舍回應,就掛斷了電話。
看來這白家暫時是去不成了!江浩搖了搖頭,將手中的火車票扔在了垃圾桶后,走出了火車站。
陸少游去虞家報復,是否只會將復仇怒火燃燒到虞家老祖在內的少數幾人身上,還是會將復仇怒火燃燒到全族人,他無法做出精確的預測。
假如陸少游將復仇怒火燃燒到全族人,那自己的二師姐就有危險。
二師姐是他的親人,他不允許二師姐有任何不測。
………………
江浩在酒店一住就是一周時間。
這一周時間,他就是兩點一線,酒店和飯店。
吃飯的地點也非常固定,依舊是那一家頗為別具一格,名為‘老地方’的小酒館。
晚飯時間,江浩走進小酒館,在一個靠窗的桌前坐了下來。
這一周以來,他都是坐在這個地方吃飯。
除了吃飯,還能看到窗外馬路上的匆匆而過,相貌各異,年齡不同的行人。
小酒館的老板對江浩已經非常熟絡了,依舊按照以往慣例,給江浩搭配了三菜一湯四個菜,外加一瓶散裝糧食酒。
那種瓶裝酒,一股濃烈的香精味,江浩喝不慣。
江浩剛將酒瓶打開,這時一名身材挺拔,頗有書生氣的中年男子走入了小酒館內。
中年男子進來后,環顧了一周,來到了江浩的桌前坐下,露出了雪白的牙齒笑道:小兄弟,鄙人最近手頭頗緊,能否向您討一杯酒喝
在對方剛進來,江浩就注意到了這名中年男子,原因很簡單,從對方身上,他若隱若現的感受到了一股不易覺察的力量。
這股力量絕不是什么s級武者能達到的。
我不喜歡與陌生人同桌吃飯,你要是沒錢,你酒菜隨便點,我可以為你買單!江浩皺了皺眉,看了一眼坐在自己對面的中年男子。
我不喜歡一個人喝酒!中年男子攤了攤手,笑顏道:我看你比較投緣,就想與你喝喝酒。你可別擔心,我不是壞人,我是妥妥的好人。
江浩從未見過有人臉皮會如此厚,說自己是好人的,這倒是讓他對此人產生了一抹興趣:我這人酒量比較大,只是不知你是否陪得了
陪不陪得了,嘴說了不算,手下見真章!中年男子說完,從江浩面前拿起酒瓶:為表示誠意,我來倒酒!說完,正欲倒酒時,看著面前的小口徑杯子,皺了皺眉后,對小酒館老板喊道:老板,這杯太小了,喝的不盡興,換大杯來!
_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