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!
橫肉男慘叫一聲。
鮮血順著軍刺從傷口處涌出,猶如閘門放水,橫肉男想要用手去捂住,可是怎么捂都捂不住。
你好狠……
橫肉男驚恐的指著江浩說完后,不顧及腹部的傷口,轉身就逃。
可剛踉蹌的走了兩步,就倒在了地上,雙眼泛白,如蝦米一般弓著身子,五官扭曲,先前兇神惡煞的嘴臉變成了濃濃痛苦。
旁邊的光頭男早已渾身顫栗,面露驚恐,眼見江浩將冰冷的眸子看向了他,他毫不猶豫的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,磕頭如搗蒜:江少,江爺,求你饒了我,只要你饒了我,我所有的錢,所有的資產都可以給你,還可以幫你對付萬少!
人不犯我,我不犯人,人若殺我,我必殺人!江浩冷冷的說完后,將手中木刺利用手指彈出。
哧!
木刺從光頭男額頭射入,從后腦穿透而過,射中了光頭男身后五米開外的一棵大腿粗的樹木,沒入其中,只留下一個針眼大小的孔洞,可見這一彈之力究竟有多恐怖。
光頭男連嗯都未嗯一聲就直挺挺的向后仰倒在地,沒了氣息。
江浩將光頭男與橫肉男一腳踢入了土坑之中。
兩米的土坑,容納四人綽綽有余。
他徒手拔掉一棵樹,以樹為鍬,三個橫掃,就將堆積在坑邊的泥土全部回填到坑里去了。
清除掉周圍的血跡后,他向下山走去。
殺了光頭男四人,江浩并不害怕事情暴露。
他為何不將之前離去的萬志明一起殺死,原因很簡單。
他雖為殺手,殺人無數,可非以殺人取樂的屠夫。
他殺人可是有賞金的。無意義的殺人,他是排斥的。
可若對方對他起了殺心,那就必須死。
萬志明先前最起碼語上沒有要殺他。
他篤定幾人的失蹤,萬志明不敢報警。
俗話說心中有鬼,自然怕鬼。
報警豈不是將萬志明的行徑暴露了,他沒這么傻。
這四人被埋后山山頂,短時間內萬志明也發現不了尸體的。
………
來到山下的民宅時,小徐已經從昏迷中醒來,踉踉蹌蹌的站不住腳。
見到江浩毫發未損的從山下下來,小徐面色微喜:那幫人去哪里了,沒為難你嗎
那幫人走了!江浩簡單的回答。
可是……
小徐心中雖有些狐疑,但見江浩這般說了,他也不好繼續追問。
走吧!江浩不想再與小徐解釋什么。
小徐點了點頭:車子停在前面的空地上。
二人上了車,行駛了一公里左右,小徐掏出了手機:現在有信號了,咱們打電話報警吧,這幫人無法無天,必須受到法律的懲罰。
不用報警!江浩說道。
為什么小徐一臉的疑惑不解。
這幫人已經受到了懲罰!江浩說完,將座椅放倒,仰躺著閉目養神。
小徐內心不解:你不是說對方走了嗎既然走了,又受到了什么懲罰
可見到江浩的樣子,顯然是不在愿意繼續在此時繼續,所以想了想,就終止了這個話題。
剛剛發生的事,你不要告訴馮叔。現在馮、萬兩家本就因訂婚之事分裂,現在將這件事告訴馮叔,只會將這種分裂加深,對彼此雙方均無益。江浩叮囑了一句后,繼續閉目養神。
小徐猶豫了片刻后,還是點了點頭。
我現在送你回去吧小徐轉移話題問道。
我現在不回去,送我去莆陽路。
小徐雖然疑惑江浩去莆陽路干嘛,但想了想還是作罷。
他乃是偵察特種兵出身,按理說,對于識人辨認有著過人的優勢,可江浩給他的感覺有種神秘莫測之感,仿佛被一層迷霧籠罩,始終無法看清內貌。
這讓他對江浩,有種發自本能的敬畏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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