師承君說道這里,他的右手開始掐動了起來,過了許久,他嘆了一口氣道:“小子,在這個落寞的大陸,老夫也看不透,你命中有此一劫…你若是出了意外,你我師徒一場,我也會替你護好將軍府!”
……
陳玄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,當他清醒過來的時候,只感覺四周一陣的冰涼,他躺著的地方,似乎是冰床一般,騰騰的冒著熱氣。
他的旁邊,還躺著一個人,陳玄能夠感覺到他的存在,但是他卻沒辦法轉過頭去。
此時的他,只感覺周身上下,都綿軟無力。
他感覺到了周遭一片的燈火通明,無數的火把將整個地方照得透亮。
這似乎是一個山澗,山澗之間,有著不少的人影,大多數的人,身上都穿著夸張的服飾,臉上吐著濃厚的白色面粉。
這是大量的無面人。
有的人正在跳著夸張而詭異的舞蹈,有的人在拿著酒壺與火把噴火。
他的前方,是一塊石頭,石頭上面,一名穿著邋遢的老人,正側著身子坐在那邊,似乎在看著這一場盛大的無面人表演一般。
在他的左右兩側,正站著三個人,這三個人手上都有著武器,一身黑衣,帶著面具!
陳玄掙扎了一下,但是他卻感覺渾身上下,都綿軟無力!
“別掙扎了,你已經被我喂下了軟筋丸,你現在周身上下,一絲力氣都提不起來!”老乞丐轉過頭,他那張蒼老的臉上,露出了和藹的表情道:“我的乖徒兒,這場無面人表演,是為你準備的!”
陳玄看著那些賣力表演的無面人,整個人心中有著一種不安的感覺。
“我覺得無面人表演,是這天底下最好看的表演,在我年紀很小的時候,我曾經也是個流民,我被一個無面人表演著收養,他教會了我這一套,讓我在那亂世之下,也能夠得以生存!”老乞丐仿佛是陷入到了沉思之中一般道:“無面人,在任何的情況之下,他們都有著張力,他們都有著堅韌,他們的表演充滿著希望!”
“所以!”陳玄深吸了一口氣道:“這越州和嶺州二地出現的大量無面人,就是你的人?”
“你不是猜測到了么?”老乞丐說道:“從那個叫做師承君的老頭兒,知道我是劍城三十六劍奴之一的時候,你不是就有所猜測么?”
“我是有所猜測,但是我不知道你要做什么?”陳玄說道:“所以,你其實是青幫的五當家?”
“青幫五當家?”老乞丐搖了搖頭說道:“不,我是青幫的大當家!五當家是我兒子!”
“嗯?”陳玄道:“大當家不是木禪?”
“木禪是幫主!”老乞丐微笑道。
“幫主不是大當家?”陳玄問道。
老乞丐搖頭說道:“當然不是,幫主便是幫主,只是世人都以為,幫主便是大當家而已!”
說到這里,老乞丐看向陳玄道:“我倒是佩服你小子,到了這一步,你竟然還能夠做到如此淡定,你不怕?”
“我說怕你會放了我嗎?”陳玄問道。
“不會!”老乞丐搖頭。
“那不得了!”陳玄無奈的說道。
“所以我旁邊躺著這個人,是你兒子,也就是青幫的五當家?”陳玄問道。
“是!”老乞丐神色一動道:“你猜到了什么?繼續說說唄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