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一邊走,一邊聊著!
身后背著一桿長槍的人開口道:“還記得咱們兩個月前穿過越州前往京都時候的模樣嗎?”
和尚點頭道:“流民遍地,餓殍遍野!”
“如今這官道兩側,流民幾乎不見,盡是修葺官道之人。”背著長槍的男子道:“這秦燁,生前帶領玄甲軍征戰四方,戰無不勝。”
“死后其手下妻兒,也能夠在短短兩月之間,將越州流民問題瞬間治理。”背著長槍的男人嘆息著說道:“這秦燁就是上天送給大周逆天改命的人。結果卻被自己的人給坑死了!”
“阿彌陀佛,一切皆有定數!”和尚道。
“你這老和尚,嘴里總是來這一套,殺起人來的時候,卻從來不心軟!”背著長槍的男人說道:“你可聽他們是如何入越州的?和渝州聯手,金蟬脫殼,渝州那邊喬裝御林軍繼續前行,他們走水路一路往下!”
“等這越州長史反應過來的時候,他們已經控制了越州城!”
“幾日之內,便控制了越州,加上這短暫時間的治理,這決議此事之人,放眼天下,都能夠算得上是頂級謀士了!”
“那陳玄,十六歲!若是一切真是他所主導,這本是秦燁死后,上蒼送給大周的又一個禮物!”老和尚嘆息著道:“他若是為皇室所用,大周版圖本就是最大的,不說開疆拓土,有此子在,說不定能保大周百年時間!”
“可惜啊,可惜!”老和尚道。
“我倒是有個想法!”就在此時,背著長槍的人,笑瞇瞇的開口說道。
兩人一邊說著,一邊直奔越州城內而去。
……
越州城內,陳玄大多數的時間,都在安心修煉,不過伴隨著師承君領兵剿匪,林婉偶爾會來詢問一下陳玄一些意見。
不過作為將軍府的大夫人,她曾經也是掌管整個鎮魔司,執掌一州之地的問題倒也不算太大。
七天過去,陳玄任督二脈的穴位,已經成功沖開了三十個,任脈完全打通,只剩下最后一條督脈了。
“小子!”院子之中,正在做心理建設,打算繼續沖穴的陳玄,忽然被一個聲音給叫醒了。
陳玄睜開眼睛,他就看到老乞丐風風火火的跑了進來!
老乞丐拿著一個包裹,他將包裹丟給了陳玄道:“送給你的!”
陳玄詫異,他將包裹給打開,里面放著兩個白色的小瓶,陳玄拿起瓶子看了一眼,他神色微微一動道:“這是沖脈丹?”
每一個瓶子里面,都有著十顆紅色的丹藥。
沖脈丹,其實陳玄是能夠用的,不過他算了一筆賬,如果全部穴位沖開,他得耗費數萬兩銀子!
如今越州用銀子的地方很多,而這沖穴的疼痛感,他暫時也能夠承受,所以他就沒有使用。
他沒想到,老乞丐竟然給他搞了二十來顆過來!
有這沖脈丹在,他接下來的提升,毫無疑問,會快上幾分。
說起來,在抵達了越州之后,這老乞丐雖然也住在這院子里,但是大多數的時間,他都神龍見首不見尾。
也就是一開始的時候,叮囑陳玄修煉,他出現的時間多一些,陳玄開始安心沖穴之后,就很少見到他了。
“這二十顆,得好幾千兩銀子了吧!”陳玄問道:“你哪兒來的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