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個各執一詞法?”陳玄問道。
林婉道:“從渝州傳來的消息來看,王奎,趙東來,都是主割地以及和親一派,他們打出的名號是,大乾文人眾多,儒修最重名聲,以割地換取十年不來犯,先修養生息。”
陳玄嗤笑了一聲道:“從之前王奎陷害余家來看,當年內鬼,極大概率便是這王奎。”
“北邊三州之地若是給了大乾,大周北部便無任何天險可依,大乾軍隊穩固三州之后,不出三年,必然兵臨京都城下!”武淵說道:“若是衍禧太后敢給這三州之地,便是大周的千古罪人!”
“其他人呢?”陳玄問道。
“司徒尋和賢王二人,都沒有發表太多意見,欽天監監正楊奇則是主戰。”林婉道:“根據渝州的消息來看,林輔已經帶領玄甲軍主動攻出去了!”
“林相倒是個有想法的人!”陳玄道:“主動出擊,若是戰場上取得勝利,那么大周在談判之間,便占據著主動權。這破亂的大周,總有人在縫縫補補!總感覺,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!”
“什么意思?”林婉問道。
陳玄道:“其實我在京都這些時日接觸下來,京都之內,黨羽林立太過嚴重了,比如說那賢王和司徒尋,估計都在想在這種情況之下,如何撈好處,王奎趙東來主降,王奎有著西部十州,大周若滅,他坐擁西部十州,或許,可借機稱帝。”
“趙東來的想法我摸不準,有可能就是人太蠢了!”陳玄道:“楊奇和林輔想要救大周,但是大周國庫空虛,我若是大乾,便將戰線拉長,拖下去…大周內部,自己便亂了!”
“三州之地一給,即便真給十年休養生息的時間,以大周這情況,也修養不出個什么鳥毛出來,最對茍延殘喘罷了。”陳玄道:“既然我們來到了這兩州之地,無需理會這么多!”
“若是林輔和楊奇做到了,林輔將大乾軍隊打出雍關以外,重新拿下雍關,或許有轉機,那么咱們便安穩的經營好這兩州之地便可!”陳玄道。
說到這里,陳玄問道:“大夫人,這屋子里,都是自己人,我且問你一個事情!”
林婉似乎是知道陳玄要問什么,但是她還是開口道:“你說吧!”
“如今這大周,真是你想要看到的大周?”陳玄問道。
林婉沉默,然后她搖頭道:“陳玄,我知你所想,但是我作為秦燁遺孀,此生絕不反。”
“那若是大周國破,你當如何?”陳玄問道。
“若是可以,我…還是想救大周!”林婉道。
“大周永遠是大周,你是希望坐在上面的人,只能姓李?”陳玄問道。
林婉沉默片刻,然后默默的點了點頭!
陳玄心中嘆了一口氣,林婉終究也是有著自己的一些執念的。
“那就做好準備吧,早些平穩越州,拿下嶺州,然后破閬州,對外聯合越州,以四州之地為根基!”陳玄說道:“我已經將香水制作的生意交給了渝州那邊,我改日書信一封,讓渝州那邊交給師尊!”
“書信?”林婉道。
“在我的判斷里,大周遲早會亂,你想要救大周,保住這大周的火種,待得大周混亂之際,讓我師尊,帶著小皇帝來我們這邊吧!”陳玄道:“以這個地方為根基,挾天子以令諸侯…收復失地!”
“當然了,若是楊奇和林輔二人,真有通天本事…那我們就在這幾州之地,求個安穩,追求武道!快意江湖也不錯!”陳玄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