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敢!”李南梔盯著木禪說道:“陳玄是我夫君親傳,你說他有反意他就有反意?”
柳沐盯著木禪道:“夫人說得對,他若是真反了,你殺他,我不說什么,但是他沒有反,你卻對他下了手,別怪我不顧情分!”
木禪嘆了一口氣道:“罷了!”
“你剛才說,大乾王朝兵臨城下?”柳沐皺眉問到。
“自大乾使團入大周境內,大乾便集結了四十萬大軍自雍關南下,破了風雪鎮,直逼炎州城!”木禪道:“右丞相林輔,率三十萬玄甲軍鎮守,不過雙方還并未爆發戰爭!”
“呂后這段時間以來,已經連發六道金牌,命林輔不可主動出擊!”木禪道。
聽到這話,柳沐的眉頭深深的皺了起來問道:“為何不許出擊!”
“怕輸了!”木禪道。
“玄甲軍百戰不殆,為何怕輸?”柳沐皺眉。
木禪搖頭。
……
收到消息的,遠不止這些人,包括衍喜太后,在收到消息之后,她沉默了許久!
然后…她又是以小皇帝李星宇的身份,再度向炎州方向,發出了第七道金牌。
……
次日,朝堂之上!
“臣有本要揍!”王奎站了出來,然后他朗聲說道:“陛下,太后,臣昨日收到消息,將軍府進入越州之后,大肆屠殺朝廷命官,據傳,越州城內五成官員被斬,被抄家,三成官員鋃鐺入獄!”
“太后雖給了將軍府任命官員的自由,但是這些官員皆為朝廷命官,即便要斬也是朝廷之事,將軍府此舉,藐視朝廷,那陳玄和林婉二人,定然因為上次呂茂之事,因為交出海牙令,懷恨在心,如此誅殺朝廷命官,是對朝廷的挑釁,臣以為,將軍府,已經有了反心!”
“臣復議!”
他的聲音落下,朝堂之中,有著好幾個官員也站了出來。
不過經過之前那次恐怖的幾乎把他摁死的輿論,如今他在朝堂之中黨羽,已經是少了許多。
伴隨著王奎的聲音落下,趙東來遲疑了片刻,也站了出來道:“陛下,太后,這陳玄此舉,確實有些藐視皇權了,若是陳玄真有反意,確實恐成禍端!”
伴隨著趙東來站出來,不遠處的賢王微微的瞇了瞇,不過他的目光,卻落在了欽天監監正楊奇的身上,似乎想要看看他是怎么想的一般。
而趙東來開口的那一刻,站出來的官員,便逐漸開始多了起來。
王奎看到這一幕,連忙趁熱打鐵的說道:“陛下,太后,不如讓西部十州出兵,臣親自坐鎮,剿滅反賊!”
“這么快就給將軍府定下反賊的帽子了?”就在此時,楊奇不咸不淡的說道:“秦燁將軍,為大周征戰無盡歲月,戰死沙場不過三年時間,將軍府女眷,便已經離開了京都,這離開京都不過月余,便成為了反賊!”
“你說,這消息傳到大周那些士兵的耳朵之中,特別是傳入玄甲軍的耳朵之中,會造成什么樣的影響!”
楊奇說完,平靜道:“那越州貧瘠,流民四起,據我所收到的消息,這半月時間,陳玄懲治貪官污吏之后,流民山匪,都在大量減少!”
“貪官污吏者,當誅,將軍府殺他們,有什么問題!”楊奇道。
“說道造反這個事情,只是因為這個,便定其造反?”楊奇道:“而有的人,所寫的反詩,都已經傳遍整個京都乃至大周,現在還在朝堂上大放厥詞!”
說到這里,楊奇看著王奎道:“王奎,今日朝廷之上你想要給將軍府定位反賊的事情若是傳到民間,你們王家的日子,怕是不太好過吧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