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越州城了么?”陳玄的神色一動道:“現在這蔡陽鎮,是你說了算?”
“蔡陽鎮有三個捕頭,我是其中之一!”陳靖說道。
“其他兩個捕頭沒來?”陳玄問道。
“那兩個捕頭平日間看到這王老爺都是點頭哈腰的討好模樣!”這個時候,一個樂師說道:“平時沒少幫著王老爺欺壓百姓!”
陳玄樂了,他看著陳靖道:“王家出事兒,其他兩個捕頭沒有過來,你這個在別人看來是好人的捕頭,倒是第一時間趕過來了!”
“職責所在!”陳靖說道。
“那你說說,他們為何沒來?”白淺淺問道。
陳靖沉默了片刻,然后他道:“他們聽說王家護院,一名四品武者被人一招殺了,就不敢過來。”
陳玄看著陳靖,然后他道:“你倒是…有點兒意思!”
陳玄看了一眼白淺淺說道:“二夫人,這王家的家眷還沒動,我們不濫殺無辜,但是也不能讓他們就跑了,你先鎮守在這里,別讓那些人逃出去,我出去詢問一下!”
白淺淺點頭道:“行!”
陳玄走了出去,大概過去了一炷香的時間,陳玄又回來了。
白淺淺問道:“如何?”
陳靖奇怪的看了看陳玄,他不知道陳玄出去做什么了。
陳玄出去,自然是打聽陳靖的名聲,果然,他打聽下來,陳靖在百姓之中,都是好人的形象。
從這王玉陽和司南青的關系來看,整個蔡陽鎮都是爛的。
在這種情況之下,這陳靖能夠在百姓之中保持這樣的口碑,可見其確實到也算是正直。
陳玄看向了白淺淺道:“陳捕頭的口碑,倒是不錯的。”
說著,陳玄看向了陳靖道:“從現在開始,你來當這蔡陽縣的縣令,你敢么?”
“啊!”陳靖愕然的看著陳玄道:“閣下這話是什么意思!”
陳玄看著陳靖,然后說道:“你們先出去,我有事情單獨和陳捕頭談!”
那些樂師和舞女,迅速的走到了院子之中,其余的捕快站在外面,沒敢進來。
等到他們出去,陳玄才開口道:“陳捕頭可聽說過一個消息,鎮國大將軍秦爺的將軍府,將入主越州和嶺州二地!”
陳靖點頭道:“自然是聽說過的,甚至我希望他們的到來,能夠改變越州的情況!”
陳玄平靜的說道:“我們,便是將軍府之人,這位,是將軍府的二夫人,白淺淺,如今越州城已經在我們的掌控之中,我們已經拿下了越州長史林堅,以林堅的名義,對整個越州的官吏發出了書信,如今整個越州官吏,都以為是林堅號召他們過去議事,對付將軍府之人!”
“但是,實則是全部集結在一起審問,凡是貪官污吏者,定斬不饒!”陳玄平靜的說道。
“當真?”陳靖整個人的身體都是微微的顫抖了起來道:“你說的可是真的?”
“我沒有騙你的理由!”陳玄道:“我和二夫人是趁著這個時間出來,考察越州民情,得知了這王玉陽不干人事兒,這才忍不住先對其動手,未來整個越州,王玉陽這樣的人,一個都逃不掉!而那司南青,他也絕對不可能再回來了!”
“你們可有什么可以證明你們的信物!”陳靖問道。
陳玄沉吟了片刻道:“你知道將軍府的陳玄嗎?”
“倒是聽說過,他發明了炒菜,如今是劍圣親傳弟子!”陳靖道。
“我便是陳玄!”陳玄道:“我可以做個菜,你嘗一口,或許便可證明!”
“果然如此么?聽聞陳玄,正義凌然,趕當街斬殺當朝三品大員,太后族人,聽聞陳玄不過二八年華,容貌俊秀!”陳靖道:“其實剛才見到公子的時候,陳某便有著一些猜測!”
“所以…你敢當這蔡陽鎮縣令么?”陳玄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