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有著孩童,加上要維持著所有人的穩定,所以角獸前行的速度并不算快!
陳玄看向了那名女子道:“你對那王老爺了解嗎?”
女人愣了愣,然后說道:“談不上了解,但是這十里八鄉的人,對于他自然多少都是知道一些的。”
“說說看!”陳玄開口道。
“王老爺,名叫王玉陽,是蔡陽鎮上的一名舉人,據說和長史都有些關系。”女人說道:“不過…”
說到這里,女人眼神閃爍了一下,他看了看陳玄和白淺淺。
白淺淺道:“大膽的說就是了,我們與他不是親戚,我們知道這個人魚肉百姓,這次過去,就是懲奸除惡的。”
女人這才咬牙說道:“這十里八村的土地,王玉陽,幾乎占據了百分之八十左右。”
“這么多?”陳玄眉頭一皺道:“他是怎么做到的!”
“他經常會到一個村子里面去談,要買地,但是這地,是我們這些人討生活的,我們怎么愿意賣,更別說他開出的價格極低。”女人苦笑道:“但是一旦我們拒絕,過幾日,就會有土匪過來,劫掠村子!”
“官府的人不管嗎?”陳玄問道。
“官府?”女人苦笑了一聲道:“官府只會和他們聯合在一起,欺壓我們!”
女人的眼眸之中滿是苦澀道:“那些土匪,截走吃的,殺掉男人!”
“在這個時代,沒有男人,我們就根本沒有辦法,為了活下去,只能夠將土地賣給他們,沒了糧食,只能夠去買,但是糧食的價格越來越高!”女人眼神說到這里,眼淚流淌而下道:“那王老爺,收了大量的土地之后,我們便淪為了他們的佃戶,大量的糧食,都會交給他們,余下的糧食根本不夠用!”
“就只能夠想辦法去其他地方掙錢,掙來的錢,去買他們的高價糧。”女人苦笑一聲道:“再活不下去的,就賣房,再然后膽子大的人上山。”
“我聽說,那王老爺的家中,有著許多的糧食,他們寧愿糧食腐爛了,都不愿意降價。”女人談話之間,眼淚不斷的流淌著!
“你們沒想過反抗嗎?”白淺淺問道。
“怎么沒有!”女人道:“有個叫坪上的村子,那個村子的人們比較團結,正好有個從行伍退下來的武者,在他的帶領下,他們殺退了土匪,然后這人帶著村子里的男人,去蔡陽鎮找那王玉陽!”
“然而,那個武者被官府的人抓了,過了兩天,整個坪上村被屠,一把火燒掉了一切。”女人嘆息著說道:“我們這些人,沒有和他們斗的資格。”
她的話,讓陳玄和白淺淺都沉默了下來。
“如果他所說的是真的,我回去,定然要將那林堅千刀萬剮,我要滅他十族!”白淺淺咬著牙!
陳玄沉默著。
不多時,兩頭角獸便迅速的駛入到了一處鎮子所在!
很快,他們便來到了鎮子的中心,一處極為氣派的大院前方停靠了下來。
這大院的門口,站著兩個二品武者,兩人正有說有笑。
看到角獸在門口停下。其中一人便站起身來道:“你們是什么人?”
“你們是王玉陽的看門狗?”陳玄問道。
“你說什么!”其中一人大聲喝道:“你竟然敢直呼王老爺的名字?”
“王玉陽魚肉鄉里,你們兩狗腿子,沒少拿好處對吧!”陳玄問道。
“大哥哥!”就在這個時候,陳玄的懷里,李二蛋身體微微的顫抖著說道:“他們…他們打死了我…爹!”
聽到這話,陳玄的眼睛微微的瞇了瞇!
“他說你們殺了他父親,你們認識他么?”陳玄問道。
其中一人滿不在乎的說道:“我們兄弟殺的泥腿子多了,我怎么知道!”
“咻!”
他的話還沒說完,陳玄的手腕忽然甩動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