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大早,兩人便騎著兩頭角獸,從北城門出了門。
剛剛走出城門不久之后,白淺淺就笑嘻嘻的看著陳玄道:“小陳玄,咱們兩人有多久沒有單獨在一起相處過了?你是不是嫌棄我了!”
陳玄連忙道:“二夫人說的是哪里話!你也看到了,這段時間事情真的是太多了,我根本就沒有時間!”
“你把香水的生意給到了渝州去生產,那我之前不是白忙活了嗎?”白淺淺又是說道。
“放心吧!”陳玄微笑道:“肯定會有給二夫人做的事情,而且絕對不會比香水生意掙得少,包括將軍府的其他幾位夫人,我應該也都會給他們安排一些事物!”
“你不介意女子做這些事情?”白淺淺問道。
“為何要介意!”陳玄道。
“你!”白淺淺默默的笑了笑,然后沒說什么,她轉移話題說道:“不過小陳玄,我果然沒看錯你,你這一次的手段,太厲害了,我都不知道你是怎么想出來的,一州之地,竟然這么快就能夠控制下來,而且幾乎沒有費一兵一卒!”
陳玄搖頭說道:“現在倒還算不上控制下來,只能夠說是暫時的拿下了越州而已,如何讓越州的百姓認可我們,如何治理,才是比較麻煩的,不過我有把握在兩三年的時間之內,讓整個越州和嶺州,徹底煥然一新。”
談話之間,他們沿著官道一路前行,走了沒有多久,兩人之間的輕松氛圍就徹底沒有了!
陳玄在嶺州見到過許多流民,而這越州相較于嶺州,有過之而無不及!
官道兩側,盡是一些枯瘦的流民,他們雙目無神,仿佛是看不到任何希望一般。
偶爾會看到一些死去的尸體,就那么曝露在路上,沒有任何人去管他們。
眼前這一切看得陳玄心中極為的難受。
走了許久,忽然之間,陳玄看到一個七八歲的孩童,渾身上下穿著破爛的布衣,他的背后,背著一個兩三歲的女童,女童似乎正趴在他的背后酣睡,而這個孩童則是趴在地上,一點一點的沿著官道爬動著。
看到陳玄和白淺淺的角獸,孩童的臉色變了變,他加快了幾分爬行的速度,似乎想要從旁邊躲避一般!
這一幕看得實在是太過揪心了,陳玄拉了一下韁繩,然后他從角獸上跳了下來。
那孩童看到這一幕,臉色大變,他連忙對著陳玄跪拜了起來道:“官爺,官爺,我讓路了,不要殺我!”
他身體的擺動,讓背后的女童醒了過來,女童哇的一聲,開始哭了起來。
孩童聽到女童哭,他神色更加的慌亂了,他連忙捂著女童的嘴巴,然后連忙說道:“官爺,我妹妹還小,她…她…不懂事兒!”
“我們沒有惡意!”陳玄來到了孩童的面前。
這個時候,他才注意到,這孩童的腿部,竟然是呈現著詭異的九十度彎曲,顯然是已經斷了。
這一幕看得陳玄心驚肉跳。
他拖著一條斷腿,枯瘦如柴的背著自己的妹妹,在這樣的地方爬行。
“這天殺的世道!”陳玄心里罵了一句。
“餓嗎?”陳玄問道。
陳玄的話,讓孩童愣了一下,他點頭道:“我…我和妹妹,已經兩天沒吃飯了!”
這個時候,白淺淺已經從角獸上走了過來,她取了一張餅,遞給了孩童。
孩童整個人都激動了起來,他捧著餅,又要給陳玄他們磕頭。
陳玄連忙攔住了他說道:“別磕頭,快吃吧,你妹妹餓到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