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千山瞬間沖到了報信的人面前,一把抓住了他問道:“你說什么?他們折返回去了?”
“對,他們昨夜在猴兒山外一百里左右的距離扎營,本來按照進度,今日必然會進入猴兒山的。”這人道:“但是他們今日一早,竟然就選擇了原路折返!”
“這是什么情況,難道他們發現了我們?”侯千山的神色難看,他在這里,已經埋伏了差不多十天的時間了。
結果現在將軍府的人竟然折返了?
“將軍莫急!”就在此時,一個人開口道:“或許他們是發現了我們的埋伏了,畢竟他們行軍,一直有著接近兩千人的伺候在活動,但是…此去越州,猴兒山是他們的必經之路。除非他們走水路!”
“走水路?”侯千山聽到這里,他的瞳孔陡然一縮!
“將軍放心!”這人又是分析著說道:“渝州城大門緊閉,顯然不想招惹丞相,他們走水路的路子,是行不通的。況且,真走了水路,這御林軍,根本不擅長水戰,這和找死,并無什么區別!我們只需要繼續等待便是!”
雖然這人說得有些道理,但是不知道為何,侯千山總覺得什么地方不對勁。
……
越州城,整個越州城依靠著云江而建立,是越州州府,按照規模來看,比之渝州城其實還要大上幾分!
整個越州城,南部靠江面,有著一個巨大的碼頭。
除此之外,還有著東西北,三個城門。
正午時分,越州城碼頭所在,此時碼頭稀稀拉拉的有著一些船只漂浮在江面之上。
碼頭的地上,有著許多衣不蔽體的民夫,許多的人眼神無光,靠在一些階梯上歇息。
他們靠著在碼頭當搬運工而生,而這正午時分,倒也沒有什么活兒。
就在此時,民夫之中,一個人忽然看到了江面之上,有著一艘又一艘的大船,正朝著碼頭行駛過來。
“有大船!”
“是渝州卓家的商船,來活兒了,來活兒了!”
……
聲音響徹,緊接著,許多的民夫,迅速的開始起身,朝著碼頭圍了過去!
……
而此時,碼頭的附近的一處樓房里面,幾個津吏正坐在其中喝酒吃肉。
“總督!”就在此時,窗戶邊上的一個人開口道:“有大船下來,有著二十來艘大船,看旗子是卓家的商船!”
“卓家,二十來艘大船?他們要賣什么?”
下方,一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開口說道,他便是這越州的漕運總督,林覃,也是越州長史,林堅的堂弟,掌管整個越州碼頭!
“王通,你去,每一艘船收他個一百兩銀子,不然就不讓他們停靠!”
“一艘一百兩,這會不會太高了!”一個人問道。
“這卓家有錢,不缺這三瓜兩棗,另外,把那些民夫給隔開,如果卓家需要搬運,讓我們指派人去,烏泱泱的,成何體統!”林覃開口。
所謂的他們指派,其實就是這搬運的費用,中間的油水他們也得抽一部分走,而且是大頭。
王通嘿嘿一笑,他們很快便朝著下方走了下去。
不多時,一隊士兵緩緩的靠了過來,他們怒吼著把那些民夫給驅散的了兩側。
而后王通負手而立,他打了個酒嗝,笑瞇瞇的等待著船只靠過來。
不多時,王通便看到了在江面之上,一艘一艘的船只,靠近了港口,然后船只開始停靠了下來。
他看到了最前方的那艘船上,正站著幾個人!
他的目光落在了一名絕色女子的身上,他的眼眸之中滿是色瞇瞇的神色,不過想到這是卓家的船,他還是有所收斂,而后抱拳說道:“不知道是卓家哪位來我越州碼頭!”
然后王通淡淡的說道:“各位想要在我越州碼頭停靠卸貨,需要每一艘船只,支付一百兩紋銀,除此之外,卸貨的民夫,得由我們碼頭這邊來指派!”
“多少?”林婉瞇著眼睛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