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玄眉頭微微皺了皺,五當家是六品高手,而這老乞丐,是三十六劍奴之一,毫無疑問是八品高手。
這倒是矛盾了。
“莫非自己多想了?”陳玄有些遲疑。
但是不論如何,他都得想辦法弄清楚無面人忽然大面積出現的原因。
至于這老頭兒跟在他身邊到底是什么目的,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。
沒辦法,他想要在武道之路上繼續前行,還得靠著這老頭手中的功法才行。
安淼淼微笑道:“差不多就是這些消息了,等將軍府的人進入到了越州之后,我到時候也去越州的樓外樓,我當你在這幾州之地的眼睛。”
“越州那樣的地方也有青樓?”陳玄微微詫異的問道:“不是說那兩州之地很貧瘠嗎?”
“貧瘠之地,但是富戶可不少,貧窮的只是底層,而底層的人為了活下去,出賣自己的身體,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。所以那些地方不但有青樓,數量還不少呢?”
陳玄無語,他點了點頭說道:“我明白了,那到時候就得多謝一下你了!”
“公子說笑了,只希望公子未來成就了大業,不要過河拆橋,忘記了我樓外樓的功勞!”安淼淼說道。
陳玄笑道:“自然是不會的!”
“公子,如今事情也說得七七八八,還有些時間,咱們不如…”說著,她緩緩的褪下了陳玄的衣服。
她挑眉看著陳玄,似乎每一寸肌膚之中,都帶著魅惑。
一個時辰之后,陳玄長吐了一口氣,安淼淼給陳玄穿戴完畢道:“那奴家便在這渝州城上,靜待公子佳音了!”
陳玄點頭,告別了安淼淼,他一路朝著碼頭所在的方向趕去。
……
與此同時,京都!
王府。
如今距離陳玄他們離開京都,已經過去了二十來日的時間了。
但是每一日,他家門口都會出現一大堆的垃圾。
王奎也一直告病在家,并未上朝。
夜色之間,一道人影緩緩的來到了其房間里面。大廳之中,陳弘毅掀開了斗篷道:“丞相!”
王奎看到陳弘毅,他神色一喜說道:“你來了?正好有事情要給你說一下,我西部十州之地,已經派遣三萬人,埋伏在了陵縣外,這是他們前往越州的必經之路,我要讓將軍府眾人,全部都給我埋葬在那里,當然了,所有的女人,我已經下令全部活捉,等我回到西部十州,親自臨幸他們!”
“即便他們過了我這一關,進入越州,那越州和嶺州的長史,也不會讓他們這么容易進入…”
王奎一臉興奮的說著!
陳弘毅眉頭一皺道:“丞相,既然安排了,你便莫要太過在意了,你似乎都已經有了心魔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