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慶神色陰晴不定的看著陳玄問道:“你竟然敢說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,你就真不怕我把這話捅到朝廷去?”
“你不想參與我們的爭斗,不就是這么想的嗎?”陳玄說道:“以長史的能力,應該不難看出來吧!朝堂之上黨羽林立,內憂外患之下,這已經是一個皇朝末路的情況了。”
韓慶看著陳玄,然后他嘴角咧了咧說道:“第四個好處呢!”
“第四個好處,是關于你渝州的!”陳玄說道:“渝州以你們韓家和卓家為主,醫藥,是支撐整個渝州的核心,我了解過你們的經營情況,如果你答應我,我有把握,可以讓你們在醫藥方面收益,翻一個倍!”
“是何計策!”韓慶問道。
陳玄搖了搖頭說道:“我現在自然是不能回答你,這便是我說的四個好處!當然了,若是未來合作愉快,一些其他的生意,也不是不能互相合作。韓長史,我可以顛覆整個大周的飲食習慣,說不定,我也可以顛覆整個大周的生活習慣,這其中利潤,你自己去想!”
是的,陳玄想得很清楚,想要讓渝州幫忙,威脅是一方面,真正的,還得看在幫助了自己之后,渝州能夠得到什么!
香水的四成利潤,已經非常誘人了,這是陳玄的獨家秘方。
而若是真能夠讓他們的醫藥所帶來的利潤翻上一倍以上,這同樣是極為的誘人。
至于其他的兩條,其實他并不在意,他依然不認為陳玄能治理好兩州之地,他更不相信,陳玄能夠拿下閬州這樣的地方。
韓慶神色有些驚疑不定了起來,過了許久,他才抬眸看著陳玄道:“茲事體大,即便是我,也無法直接拿定主意,你讓我先回去,和家中族老商議一番!”
“好!”陳玄點頭。
韓慶似乎有些迫不及待了,他站起身來,走了兩步,而后回過頭看了一眼韓鈺說道:“表妹,你不與我一同回去嗎?自將軍府變故以來,祖母一直便在擔憂你!”
“表哥你莫說笑了。”韓鈺說道:“我知道自己在韓家是幾斤幾兩,我只是帶陳玄來見你而已,如今目的已經達成!韓家就不回去了,怕污了你們的眼睛!”
韓慶沉默了片刻道:“當年的事情,你還是在耿耿于懷,都是一家人,沒有過不去的結。”
“你回去與家里人商議吧,我也累了!”韓鈺說道。
“既如此,那表妹便好生歇息!”韓慶也沒多說什么,他轉身朝著外面走去。
很快,門外傳來腳步聲,似乎是那守著客棧的人,都已經離去了。
陳玄抬眸看著韓鈺。韓鈺撇嘴說道:“別問,問了我也不會多說什么的,你覺得韓慶會答應么?”
陳玄搖頭說道:“我也說不準,要看他覺得我所帶來的利潤和壞處,是否值得他得罪王奎了。”
“花魁的滋味如何?”就在這個時候,韓鈺忽然話鋒一轉道:“你不是說要晚上要伺候我么?我都在房間苦守了這么久了!”
說著,她看了看陳玄問道:“你現在,還來得起么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