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慶眼眸一瞇。
“當然了!你說,你還可以走陸路!”陳玄道。
“這渝州和越州之間,唯有一條官道,其他的路途,并不適合入內,我們要入越州,必須穿過這三州交界地的陵縣。你們的貨物,也可以走這條路,入閬州!”陳玄道:“但是若是閬州,被我將軍府拿下來了呢?”
“陳玄,你莫不是在說笑?”韓慶道:“陛下和太后,只許你兩州之地,這閬州是王奎手下的,和你有什么關系!”
“本來是沒關系的!”陳玄微笑道:“但是…王奎要對付我,必然是從閬州出兵,當然他也不敢明著來,只敢讓這些士兵喬莊成土匪一類的人,來截殺我等!”
“只要他這么做,我便有入主閬州的理由。”陳玄說道。
韓慶聽到這里,眉頭緊鎖!
如果陳玄拿下這兩州之地,對于渝州的貨物通往西部,只要陳玄不愿意放行,確實是會讓他被堵截住。
但是隨即,韓慶的嘴角又是笑了起來道:“理想情況之下,確實是這樣的沒錯,但是陳玄,你未免也太過想當然了,且不說你們進入越州和嶺州,會有多大的阻力,即便你們進入了,你們這一萬二兵力,又能夠剩下多少?”
“越州和嶺州,情況比之黔州有過之而無不及,你如何治理依然是一個問題。”韓慶說道:“我知道你是一個會掙錢的主兒,你推出來的東西,確實不錯,但是越州之地,嶺州再往里,便是十萬大山,過了十萬大山,便是出云國所在了。”
“而兩州之地貧瘠,你想要做經商,必然也得對外,而越州對外,只有通過閬州,水路又得經過我渝州,你如果要掐住我的咽喉,我自然也可以掐住你的水路。”韓慶說道:“更別說,憑借著兩個苦寒之州,你憑什么去攻打閬州,西部十州,其他幾州,會看著你去攻打?更別說,朝廷肯定會插手此事,即便不插手,你又如何拿的下來。”
“所以陳玄,你終究是年輕!”韓慶說道:“你所說的一切都是建立在理想狀態下的。”
“陳玄,這天下大勢,不是紙上談兵,你明白嗎?我也沒有說看不起你的意思,我只是不想參合而已!”韓慶說道:“剛才你所說的,我就當沒有聽到過便是,還是那句話,你在渝州,吃喝玩樂,全部都算在我的頭上,至于其他,我只…”
“不急!”陳玄說道:“長史,我所說的還沒有說完呢!”
韓慶聽到陳玄這話,眉頭微微的皺了起來,顯然,他覺得陳玄所說的一切,都沒有任何意義,陳玄的話,也多了!
“渝州人民安居樂業,確實讓人向往!”陳玄說道:“渝州和越州兩地的流民,應該也很向來到渝州生活吧!”
聽到這話,韓慶的瞳孔一縮道:“你這話是什么意思?”
“就是我打算前往越州和嶺州之后,將渝州百姓的生活,給他們宣傳宣傳。”陳玄說道。
韓慶的眼眸微微的瞇了起來說道:“小子,你在威脅我?”
如果說之前陳玄所說,他還沒有太過放在心上,只是紙上談兵的話,這流民的問題,就是兩碼事兒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