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全倒也是相對的!”韓慶道:“這燈會期間,不知道多少人想要一堵安姑娘真容,結果卻被你得吃了,別說他們了,就是我,都想給你來一刀啊!所以,我親自送你回去,這才安全!”
陳玄眉頭一皺道:“這不算長史還我人情吧!”
“自然不算!”韓慶說道:“當然了,若是小哥還能送我給十首八首詩,讓我能夠將這花魁給集齊的話,老夫更是感激不盡!”
說著,韓慶沒有一丁點的架子,他和陳玄一起,勾肩搭背的,要送陳玄回客棧!
深夜的渝州街道,還是挺安靜的,兩人有說有笑的朝著客棧走去!
不多時,兩人便來到了客棧所在。
剛剛抵達客棧,陳玄的瞳孔就微微的縮了縮,他發現在客棧的兩側,正站著兩列穿著統一黑色勁裝,腰間懸掛寶刀的人,正身板兒筆挺的站在那里!
客棧的門前,一名男子右手握著腰間的刀柄,正神色冰冷的站在那邊。
韓慶說道:“陳玄小哥,你覺得我這渝州的地網,氣勢如何?”
陳玄的神色微微一動道:“長史知道我的身份?不知道是什么時候知道的?”
“從你和韓鈺踏入渝州城的那一刻,我們便知道了!”韓慶說道:“你上畫舫的時候,便有人通過特殊的方法,通知了我!”
“不然,你以為我為何要阻止那卓青云,小哥雖然年輕,但是手腕我卻是知道的。”韓慶道:“呂茂這種人你都敢當街斬殺,也敢當眾煽那王奎耳光,我還真怕那卓青云惹怒了你,你一刀給他砍了。”
此時的陳玄心中也是一震,這看起來不著調的渝州長史,還真是讓陳玄刮目相看了。
很顯然,兩人同時下船,并不是巧合。
“所以,長史親自送小人過來,是帶著目的的?”陳玄問道。
他并不擔心韓慶會對他下手,畢竟如果他要動手,以他的實力,自己早就是一具尸體了!
“哎!”韓慶長嘆了一口氣道:“我本想只守著這一州之地,懶得參合朝堂之間那些破事兒,但是…”
說到這里,他搖了搖頭道:“進屋說吧!”
說著,他朝著前方走去,前方那名握著刀柄的男子,冷漠的看了一眼陳玄,然后對著韓慶道:“大哥,人已經清空了!”
韓慶點頭,他走到了客棧之中,客棧里面,燈火通明,然后他朗聲說道:“我的好表妹,也該下來,見見我這表哥了吧!”
聲音落下,樓上,腳步聲傳來,不多時,韓鈺那窈窕的身姿,便出現在了陳玄的眼簾,她恢復了女子裝扮,手上拿著一把小圓扇道:“陳玄,那花酒,好吃么?”
陳玄干咳了一聲,連忙說道:“四夫人,我可是去做正事兒的,你聞聞,我身上都沒有酒氣!我是正經人,若不是這一次是想要去認識長史大人,我這輩子都不可能踏足青樓這樣的地方。”
韓慶鄙夷的看了一眼陳玄,然后他右手一揮,頃刻之間,大門關閉了起來,他平靜的說道:“既然在這里見了,就在這里把正事兒說了吧,我先聲明!”
說到這里,韓慶道:“你們若是在渝州吃喝玩樂,我韓慶全包,但是渝州,不會參與你們和王奎之間的任何事情,也不會參合越州和嶺州之地的任何事情,你們想要讓渝州出兵之類的想法,希望莫要提,大家都開心!”
“嘖嘖,表哥,你可真是不念及兄妹之情啊,你可別忘記了,你坐上這渝州長史的軍功,是誰給你帶來的!”韓鈺平靜開口!
陳玄也干咳了一聲道:“韓老哥,既然你打開了天窗說亮話,那我也…就直說了吧,渝州,必須得幫助我們安穩的進入越州才行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