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玄微微詫異的說道:“長史大人都見不到?”
“聽口音,小哥兒應該不是咱們渝州的人吧!”掌柜的笑著說道:“誰不知道,咱們這渝州長史,在這煙花之地,是最守規矩的!”
說到這里,掌柜的臉上還帶著調侃之色。
看到掌柜的這模樣,陳玄對于這位韓慶,越發的好奇了起來。
他一路走來,提及官員,大多數的百姓都是戰戰兢兢,但是這掌柜的,卻敢調侃韓慶,這一點,便足以讓陳玄高看韓慶一眼。
“走吧,咱們也去燈會逛逛!”韓鈺說道。
“那我就預祝兩位,今晚抱得美人兒歸了!”掌柜的笑瞇瞇的說道。
韓鈺帶著陳玄走了出來,她笑瞇瞇的問道:“怎么樣?期待嗎?”
陳玄搖頭道:“根本不期待,我才不信那些花魁能有四夫人這么漂亮。”
“嘖!”韓鈺打量著陳玄道:“說話倒是讓姐姐開心,今夜你去畫舫上的一切消費,姐姐來給你付,你看上了哪位姑娘,盡管讓她來伺候你就行!”
“額!”陳玄看了一眼韓鈺道:“其實小人能夠伺候四夫人就好了!”
“哦?”韓鈺看著陳玄道:“倒也不是不行,要不咱們先去把房間退一個?晚上你到我的房里來?”
“回來再退吧!”陳玄說道。
陳玄已經習慣了這樣的對話,兩人一邊聊著,一邊來到了江邊!
剛剛靠近,即便是現代人的陳玄,看到那江面之上的盛況,他也震驚了!
整個江岸兩側,人流涌動,兩側皆是美輪美奐的花燈。
而江面之上,畫舫連接成了一片,燈火通明。
江岸之上,不少人打扮得人模狗樣,想要走上畫舫。
但是陳玄一路看下來,想要上這畫舫,似乎都會接受一定的考核,通過考核者,才能夠登上畫廊之上,不過大多數,都是一些簡單的燈謎或者對一些對子而已。
陳玄有些好奇的說道:“這畫舫,不就是妓院么?怎么…”
韓鈺連忙瞪了一眼陳玄道:“這燈會之上,文人墨客的事情,能叫嫖么,這畫舫之上的姑娘,雖然確實和你說的沒啥區別,但是大多數的人,都是略懂琴棋書畫…一些人還會習武!甚至一些花魁,可能都是五品乃至六品的武者!”
“啥?”陳玄一臉詫異!
“很震驚?”韓鈺說道:“其實很正常,一分錢一分貨嘛!”
他們在人群之中穿行著,在這個地方,陳玄感受到了一種盛世的感覺。
但是他知道,整個大周,都已經處于一種風雨飄搖的情況了,內憂外患,分崩離析,只是遲早的事情。
“叮咚!”
忽然之間,一陣悠揚的琴聲響徹而起。
琴音悠揚,即便是陳玄這不太懂音律的人,也覺得極為好聽。
“是聽雪樓的妙音姑娘!”
人群一下子激動了起來。
然后人流便迅速的朝著一個方向移動了過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