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時,王奎府上!
王奎的一只手上,拿著一串念珠,另外一只手上,則是拿著一張紙條。
他的雙手都在微微的顫抖著,整個人的臉色漲紅!
順口溜出來之后,一整個上午,便在整個京都瘋傳,那一首反詩,寫得殺氣十足,更是讓他心生恐懼。
他感覺胸腔之中,有著一股憤怒之氣在上涌,他竭力的想要壓制,憋得滿臉通紅。
過了片刻!
“噗!”
王奎似乎繃不住了,他直接張口,一口鮮血,從口中噴涌而出!
他身上,八品氣息迸發了開去,一股狂暴的能量,從他的身上迸發,頃刻之間,他所在的房間,四下崩塌,炸裂而開。
“氣煞我也!”王奎怒吼著說道:“給本相殺,敢傳次詩者,給我殺!全部給我殺!”
“丞相息怒!”其旁邊,陳弘毅連忙開口說道:“如今傳閱此順口溜與詩者,京都不計其數,殺是殺不光的,現在估計這都已經傳到了宮中,丞相,現如今最要緊的,是進宮面見太后,這首詩的殺傷力太大了,你若是現在不去面見太后,明日,必然有無數人拿此說事,或許因為西部十州,他們不敢卸下你丞相之位,但是…你在京都的意義,便徹底沒了,你在朝廷失去話語權,我們的計劃,便無法實行了!”
王奎擦了擦嘴角的鮮血,他目眥欲裂,他咬著牙說道:“我…知道,來人,更衣,我要進宮!”
……
后花園!
李星宇和李安蕓正站在那里,他們的前方,池塘邊上,衍喜太后看著手中的字條念叨著說道:“待到秋來九月八,我花開后百花殺,西邊虎賁入京都,滿城盡帶黃金甲!好詩啊,好詩,這詩,殺氣十足,怕是能夠流傳千古了!”
“皇兒!”衍喜太后說道:“坊間盛傳,這詩,乃王奎在家中所著,被他的家丁偷偷拿出來了!你怎么看?”
“寫得確實好!”李星宇道。
“我兒啊!你還是太年輕了!”衍喜太后道:“此乃反詩,不過此詩嘛,估計不是王奎所著,應當是有人嫁禍他的。”
李星宇神色一動,然后他搖頭道:“母后,兒臣以為,此詩,就是王奎所著的!并且就應該是他所著的!”
“嗯?”衍喜太后神色一動,他挑眉看向了李星宇,緊接著,她忽然哈哈大笑了起來說道:“我兒…倒是長大了幾分。”
“陛下,太后,左丞相王奎求見!”一個太監走了上來!
衍喜太后微微一笑,她看著李星宇,而后她道:“哀家乏了,要回宮休憩了。”
說著,她笑瞇瞇的朝著遠處走去!
李星宇看著那個報信的太監,平靜的說道:“朕要去習武了,誰也不允許來打擾朕!”
……
御花園外,太監快步上前道:“王丞相,太后正在午休,陛下正在練武,丞相請回吧!”
王奎聽到這話,他只覺得胸口又是一陣的疼痛,氣血又是在上涌了起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