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河說道:“聽說之后越州和嶺州,都是將軍府的地盤兒了,到時候我們兄弟回嶺州,就去找你聚聚,其實也好,以后咱們回了劍城,劍城和嶺州很近…”
說到這里,陸河開口道:“不過那兩個地方都很復雜,因為比較偏遠貧窮,那些地方的狗官更是貪腐嚴重,導致匪患橫行!其中大型的,據說規模都達到了萬人之數了!當地官員根本不作為,你們過去,其實麻煩也不少!”
這一點,陳玄是想到了的。
不過這兩州之地,未來都是將軍府說了算,過去慢慢治理便可。
“或許等你們再回去的時候,這兩州已經是大周最為富饒之地了!”陳玄微笑著說道。
“喲呵!”陸河詫異的看著陳玄問道:“你還有這樣的文治武功?”
“你們且看著就好!”陳玄微微一笑。
陸河沉吟道:“弟,把令牌給陳玄!”
“哦!”陸川點頭,然后他在懷里摸了摸,摸出了一塊牌子,牌子之上,有著一把劍的雕刻。
“這是何物?”陳玄問道。
“這是劍城的城主令牌,我弟如今執掌無雙劍匣,便是劍城城主!”陸河說道:“雖然如今劍城沒落了,但是依然還有些人守在那邊,還有著幾位爺爺,還在其中,嶺州那邊很混亂,也很復雜,你要對嶺州下手之前,記得帶著此令,去找毒爺爺跟你進入,他對于嶺州很了解,以免你到時候吃虧!”
“當然,麻煩太大的話,也可讓劍城出一個小隊幫助一下你!”陸河道。
“那這份情,我承了!”陳玄說道。
“你我兄弟,無需說這些!”陸河道:“你脾氣對我胃口,還是那句話,你這個場子,我定然想辦法幫你找回來!”
“你們在京都還是小心些吧,師尊也不是萬能的!”陳玄說道:“該低調的時候,低調一些!”
他們一邊聊著,不多時,角獸車,也已經來到了將軍府的門口!
秦爺已經是整理好了一些出獄的儀式,類似于跨火盆之類的!
一通操作結束之后,林婉說道:“那李騰已經抓過來了,就在將軍府上,你打算如何處理?”
陳玄的眼睛微微的瞇著,他微微一笑道:“王奎也好,李騰也罷,三年前布局,如今王奎折了兩個兒子一個女兒,現如今,又是折了這個小舅子,竹籃打水一場空!”
“但是…在離開京都之前,我還得惡心一下他才行!”陳玄道:“我要讓他即便是當朝丞相,也成為京都的過街老鼠!”
“你打算怎么做?”林婉問道。
“一些本就是他頭上的,還有不是他頭上的屎盆子,我都先給他扣上去再說!”陳玄冷笑一聲道:“先讓人把李騰給弄到大門口來,我要在大庭廣眾之下,好好的和他聊聊!”
說到這里,陳玄又是看向了秦爺說道:“秦爺,這幾天,等我審完人之后,還得勞煩一下你,讓人在市井之間,流放一些傳!”
“什么樣的傳?”秦爺問道。
陳玄道:“重提三年前余家滅門慘案,就說是王奎才是那個賣國賊,是王奎害死了將軍府,拿余家一百三十七口人頂包!”
“這一次,呂茂的死和我入獄,我待會兒會在大庭廣眾之下,讓李騰承認,是他從中作梗!”陳玄說道:“然后你再傳,是王奎,逼迫將軍府女眷,逼著出京都!把將軍府說得可憐一些!”
“想辦法將這些流徹底傳開,最好傳得整個大周都知道!”陳玄神色冰冷的說道:“我們離開之前,把這水給他攪渾,剩下的,便交趙東來,交給司徒尋他們了,這些流,就當做是一把刀子,遞給他們,他們能把王奎捅多深,就看他們的本事了!”
“想要靠著一些流就扳倒王奎不太可能,他手握十州之地!”林婉說道。
“扳不倒他,也要惡心死他!”陳玄平靜的說道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