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沐看著林婉,然后沉默道:“也好。我那徒兒!”
“我知劍圣從未看得起過他的習武天賦,但是陳玄的毅力,劍圣似乎從未看到!”林婉道:“他會跟隨我一起離開京都,我相信,他未來的成就,不會比你那幾個徒弟差!”
“對了!”林婉道:“那余朵,是當年余家后人,余家是枉死的,我退出京都,再也無力查詢此事,若是劍圣有心,勞煩查一查,若是劍圣不愿插手,也請保下余朵安全!”
“放心,我夫人收了她當干女兒,他在將軍府內,自然不會有任何的危險!”柳沐道。
“既如此,那就麻煩劍圣,今日隨我進宮一趟,做個見證!”林婉說著,她的眼神之中帶著堅定和決絕!
“朝堂之上,文武百官站定!”
上方,李星宇一身龍袍,端坐龍椅上。
其后方,是一片紗簾,后面坐著衍禧太后,垂簾聽政!
“有事起奏,無事退朝!”海公公拉的聲音響起!
就在此時,一名官員上前道:“臣有本要奏!”
這人是一名看起來四十多歲的男子,他一臉正氣,他開口道:“陛下,關于呂茂被殺一事,事起有因,呂茂當街殺人強搶民女,陳玄殺不得,若是殺了,民怨必然四起!”
說話的人,正是之前那個監斬王奎兩個兒子的監斬官。
他也是刑部侍郎!
“陳景升,你想做什么!”王奎低喝一聲道:“陳玄當街刺殺朝廷命官,無法無天,陛下,臣懇請,立馬將陳玄斬了!”
“臣附議!”
“臣附議!”
剎那之間,十幾個官員站了出來。
趙東來也上前道:“陛下,臣有本要奏,這陳玄出自將軍府,將軍府林婉,以海牙令威脅太后,已經有了謀反之心,臣建議…將將軍府,誅九族!”
“趙東來,你好黑的屁眼!”陳景升怒罵道:“秦燁將軍不過死了三年,尸骨未寒,你他娘的老匹夫,竟然要誅了將軍府九族,我草你嗎的!”
趙東來暴怒道:“朝堂之上,你怎可如此粗鄙,陛下,這陳景升公然在朝堂上放出如此粗鄙之語,還請陛下!”
“趙東來!”就在此時,一個聲音響了起來道:“陳景升這話雖然不好聽…但是你剛才這話,卻有些過了!”
伴隨著聲音落下,柳沐與林婉兩人,站在了大殿的盡頭。
趙東來的臉色微微一變,眾人也是連忙齊聲道:“見過劍圣大人!”
柳沐看著趙東來,趙東來有些心虛,他連忙道:“劍圣大人有所不知,之前這林婉在御花園,以玄甲軍威脅太后,已有了反意!”
柳沐陰沉著臉,他剛要說什么,但是林婉卻打斷了他的話,她一步一步的走入朝堂之上,而后,她行禮跪拜道:“見過陛下,見過太后!”
“愛卿…”
李星宇說到這里,簾子后方,忽然是傳來了一聲咳嗽聲!
李星宇沒敢說話,對著林婉露出了一絲的歉意。
林婉也并未在意,她取出了海牙令道:“太后,微臣以海牙令,換陳玄一命,可否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