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爭取七日時間?”柳沐的瞳孔陡然一縮道:“你莫非打算為了陳玄,讓三十萬玄甲軍南下不成?”
林婉抬眸,她認真的看著柳沐道:“這是陳玄的安排,他做了一些部署!”
“他的安排?”柳沐問道:“他打算如何自救?”
林婉簡單的說了一下,聽完之后,陸河將信將疑的說道:“師尊…這…可行嗎?”
柳沐的眉頭皺著,他看著林婉!
林婉道:“五分把握,但是陳玄的存在,盤活了將軍府,想他死的人太多了,不見得可行。”
柳沐深吸了一口氣,然后他點頭道:“既然是他的安排,我便保他七日的時間,但是林婉,你得答應我一個事情,不要做傻事兒。”
林婉抬眸,她看向了柳沐道:“三年前,因為布防圖走漏,雍關被破,我夫君戰死沙場,最后余家背鍋!但是…我們都清楚,這個事情和余家關系不大!但是最后事情,就這么被壓下來了。”
“那個時候,我聽了夫君的話,忍了!”
“這三年來,為了我手中的海牙令,他們步步緊逼,我將軍府,幾乎走到了末路!”
“我知道,劍圣也覺得,這海牙令在我一介女流手中,不合規矩,但是劍圣可曾想過,為何玄甲軍戰斗力如此強,為何玄甲軍對于我將軍府如此聽命!”
“劍圣可知道,為何將軍府會銀錢緊缺,因為玄甲軍戰死沙場之人的撫恤金,將軍府一直在發!”
“若是我將海牙令交出,這些撫恤金,可還會繼續!”
林婉一字一頓!
柳沐沉默了下來。
“我會交出海牙令,但是不是這個時候,如今朝堂,黨羽林立,皇帝年幼!海牙令給出去,給誰執掌?給了當初出賣雍關布防的人,大周又當如何?”
林婉道:“我忍了三年,他們以為將軍府無男兒,他們以為將軍府可欺!”
“他們忘記了三十萬玄甲軍,是什么樣的威力!”
“若是陳玄死!”林婉淡淡的道:“那我林婉,便要堵上整個將軍府…”
柳沐聽到這話,他的瞳孔陡然一縮!
他看著眼前這個絕色的女子,他第一次看到了林婉身上那股決絕之色,即便當年秦燁戰死,她似乎都沒有這么決絕。
“好,我去一趟刑部,保陳玄七日時間!”柳沐道:“至于朝堂之上,便交于你了…陳玄的計劃,加上你給的壓力,或許是陳玄的生機,但是你若是將事情挑明了,很多事情,可就沒有回頭路了!”
“我自有我的判斷!”林婉道。
“好!”柳沐說道:“我親自去一趟刑部,你應該是打算入宮吧!”
林婉點頭道:“自然!”
“夫人,你隨大夫人走一趟!”柳沐道。
“是!”李南梔點頭。
等到他們離開,陸河的神色難看得不行。
許紹洋的眼眸微微的瞇了起來道:“這大周,真他娘的爛到了骨子里了!”
陸河眼眸瞇著,看向了呂嵩那邊。
呂嵩看到陸河的眼神,頭皮陡然一麻道:“你要做什么?”
“老子陸河,這輩子最見不得自己兄弟遭到欺負!”陸河說道:“正好,老子認了陳玄當兄弟,我師父和師娘讓他照顧我,現在他還沒照顧老子,就要被你們家的雜碎給害死!”
呂嵩連忙道:“這個事情和我沒關系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