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不管
“可不是嘛!”陳秀芳趕緊點頭,又看向陳父,語氣帶著幾分無奈,“爸,您也知道晶晶的性子,她放蕩無羈,識人不清,太想走捷徑,總想著一步登天,遇上點甜蜜語就昏了頭。”
她嘆了口氣,繼續說道:“您想啊,真要是有實力的大老板,身邊什么樣的姑娘沒有?怎么會偏偏看上她?這明擺著就是沖著騙她去的。說不定那個所謂的‘電子廠’,就是個幌子,等她到了緬甸,就徹底由不得自己了。”
陳秀江在一旁補充,語氣嚴肅:“爸,說的都是實話。我們局里上個月剛處理過一個案子,一個小伙子被網友騙去緬甸搞詐騙,最后還是家里湊了二十萬贖金,才把人贖回來,回來的時候人都瘦脫了相,身上還有傷。這種事真的不是危聳聽。”
陳父放下茶杯,臉色沉了下來,顯然是聽進去了。他沉默了半晌,才重重地嘆了口氣:“唉,這個晶晶,就是太糊涂!還有你二姨,也是老糊涂了,被豬油蒙了心,好話壞話都聽不進去。”
陳母聽完,一拍大腿,臉上的擔憂更濃了,聲音也拔高了幾分:“原來是這樣啊!可是已經這樣了,怎么辦呢!”
她越說越激動,起身在客廳里踱了兩步,雙手在圍裙里搓來搓去,又指著電話罵道:“你二姨也是,護短護得沒邊兒了!一句逆耳的話也聽不了,自家閨女啥德行不知道?上來就說大老板,有錢,買金子……要真是福氣也行,可萬一像你們說的,那男的把她賣到緬甸都不知道!”
陳母頓了頓,又想起什么似的,眼眶微微發紅:“咱們都是親戚,那可是我親外甥女,哪能眼睜睜看著她往火坑里跳?她要是真出點啥事兒,你二姨后半輩子可怎么過?不行,這事兒不能就這么算了,得再想想辦法!”
“可不是嘛!”陳秀芳急得直跺腳,“現在二姨根本不聽勸,還覺得我們是嫉妒,這可怎么辦啊?總不能眼睜睜看著晶晶往火坑里跳吧?”
陳秀江捏了捏眉心,眼神里滿是凝重:“硬勸肯定是不行了,二姨現在油鹽不進。得想個別的辦法,要么查到那個男人的底細,讓二姨看清他的真面目;要么……要么就聯系上晶晶,直接跟她談,說不定她自己心里還有點譜。”
“聯系晶晶?”陳秀芳皺起眉,“她現在被那個男人迷得五迷三道的,能聽進去嗎?”
“總得試試。”陳秀江咬了咬牙,“實在不行,就只能想辦法拖延時間,等過了年,我托人查查那個男人的背景,總能找到破綻。”
一屋子人又陷入了沉默,窗外的鞭炮聲噼里啪啦地響著,過年呢,可每個人的心里都沉甸甸的。好好的一個年,偏偏遇上這么一檔子糟心事,讓人怎么也輕松不起來。
陳秀江深吸一口氣,眼神堅定:“不能就這么不管,晶晶是咱們的親戚,就算二姨不理解,我們也得想辦法阻止她,絕不能讓她跳進火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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