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過幾分鐘,他就和陳父陳母一起走了出來,陳父臉色嚴肅,陳母眼里滿是狐疑,但也沒說什么,大概是陳秀江給她打了預防針,不讓她說傷害小翠的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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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了現場
陳秀芳迅速穩住心神,轉身走到客廳,對著滿臉好奇的小川、王浩和張清然揚了揚下巴,語氣盡量平和:“沒什么大事,就是小翠家里有點急事,我和秀江陪她去處理一下。你們在家沒事別出去了,我們一會兒就回來。”
她特意看向陳母,加重了語氣:“媽,您也別多想,我們去去就回。您幫著照看一下家里,等我們回來包餃子。”
陳母點頭,眼底透出老大的不樂意,想說些什么,看到陳秀江的眼神,又咽了回去。
張清然也看出了事情的嚴重性,連忙起身:“要不要我也一起去?多個人多份力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陳秀江擺擺手,“你在家和爸媽、小川和浩浩待著吧,我們很快就回來。”
過年呢,大人們都走了,剩下老的小的,他們該多心了。
交代妥當,陳秀芳便和陳秀江護著小翠出了門。
天氣不算冷,陽光在這冬日里有些明晃晃的,卻驅散不了幾人心頭的寒意。
街上紅紅的燈籠高高懸掛,孩子們的嬉笑聲陣陣傳來,可小翠卻縮著肩膀,臉色蒼白得像一張紙。
好不容易打了輛車,一路疾馳往小翠的出租屋趕。
那是一處老舊的居民樓,樓道狹窄又昏暗,墻壁上滿是斑駁的污漬。小翠掏出鑰匙,手抖得厲害,試了好幾次才打開門。
屋子不大,收拾得還算整潔,只是空氣中還殘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酒氣。墻角的垃圾袋鼓鼓囊囊的,里面正是小翠說的那件被撕壞的上衣和換下來的床單。
陳秀江立刻戴上手套,小心翼翼地將垃圾袋封好,沉聲叮囑:“小翠,你別碰屋里的任何東西,保持現場原樣。”
小翠點點頭,站在門邊,眼神躲閃著不敢看屋內的一切,仿佛昨晚的噩夢還在眼前盤旋。
陳秀芳心疼地扶住她的肩膀,輕聲安慰:“別怕,有我們在。”
沒過多久,樓下傳來了停車聲。兩名民警和一名法醫快步走了上來,陳秀江亮明身份后,幾人立刻分工行動。民警仔細詢問小翠事發的經過,一邊做著筆錄,一邊不時點頭記錄;法醫則戴上專業的手套,對垃圾袋里的衣物和床單進行取樣,又仔細檢查了房間的各個角落,連一絲毛發都沒放過。
小翠雖然緊張,但在陳秀芳的鼓勵下,還是把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,說到激動處,眼淚又忍不住掉了下來。民警耐心地安撫著她,告訴她一定會盡快抓到嫌疑人,還她一個公道。
取證和筆錄工作進行了半個多小時,民警收好證物,對小翠說:“你先好好休息,后續我們會聯系你,可能需要你去派出所做進一步的筆錄,還得去醫院做傷情鑒定。”
“謝謝你們。”小翠哽咽著道謝。
民警走后,陳秀江看著緊閉的房門,把陳秀芳拉到一邊說了幾句,回來后沉聲道:“這屋子暫時別住了,小翠,你跟我們回家吧,先住幾天,等抓到人再說。”
小翠沒有拒絕,她現在實在沒勇氣一個人待在這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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