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禮物
陳秀芳看著那枚靜靜躺在冬雪掌心的戒指,心里咯噔一下。
這哪里是普通的物件,這分明是冬雪對文字的一份執念,一份寄托。
她連忙擺手推辭:“這可不行,這么有意義的東西,你得留著。再說你還有媽媽和姐姐,這份念想,該留給她們才是。”
冬雪卻固執地把戒指往前遞了遞,眼神里滿是認真,甚至帶著點不容拒絕的堅定:“秀芳,你聽我說。這東西講究個緣分,是偶得之物,可遇不可求。如今我把它給你,是因為我覺得,這世上除了我,只有你配戴它。”
陳秀芳被她這話逗笑了,忍不住打趣道:“你這丫頭,倒是會往自己臉上貼金,真是大不慚,恬不知恥。”
冬雪也笑了,蒼白的臉頰泛起一抹淡淡的紅暈,她輕輕哼了一聲,故作傲嬌地揚起下巴:“我這可不是自賣自夸,也不是妄自尊大,我是真真切切覺得,只有你能懂它的好,能讓它繼續陪著熱愛文字的人走下去,戴上吧,她會給你好運。”
這話一出,陳秀芳的心徹底軟了。
冬雪的眼睛此時亮晶晶的,里面滿是信任和期許,再推辭,反倒顯得矯情了。
她伸出手,小心翼翼地接過那枚戒指,“那我就卻之不恭了。”
陳秀芳握緊戒指,眼眶微微發熱,“等我把你的小說寫完,戴著它來給你報喜。”
冬雪看著她把戒指攥在掌心,臉上露出了釋然的笑容,“別光攢著,戴上試試。”
陳秀芳戴上了,剛剛好。
“我戴稍微松一點,看來它更適合你。”冬雪如釋重負般輕嘆一口氣,“我終于安心了。”
陳父天天領著小川往外面跑,北京城的雪景被祖孫倆逛了個遍。
琉璃瓦上積著厚厚的雪,像鋪了一層糖霜,胡同里的老槐樹光禿禿的枝椏上掛著冰棱,風一吹叮當響。
可天是真冷,今年的,心里就生出幾分踏實的成就感。
史玉清發現了他看考公的書,問他是不是想追求穩定了,王浩反問:“看不上安貧樂道?”
史玉清被淺淺地懟了一下,倒沒有生氣,“人各有志,你愛干啥干啥,只要把生活過好,一切工作都是輔助。”
王浩覺得她說的很有哲理,也聽出她沒有反對,一顆心算是落了下來。
史玉清猛然想到一個問題,“國考和省考都剛剛過去了,你怎么才看書?再看還需要一年呢!”
王浩有些無語,“時間是圓的呀!”
“嗯?”
史玉清被他這話弄得一愣,歪著頭眨了眨眼,滿臉的疑惑:“時間是圓的?啥意思啊?我咋聽不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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