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川捂著嘴偷笑,故意吊她的胃口:“您猜嘛!猜對了我就告訴您!”
“我猜什么猜?”陳秀芳甩開他的手,有些怒意,“我看你就是在學校學壞了,成天跟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!”
“哎喲我的好大姑,您可冤枉死我了!”小川趕緊舉手投降,這才老實交代,“我們學校昨天搞文藝匯演,我報了個說唱節目,這行頭都是節目效果!演出一結束我就直奔高鐵站,連換衣服的時間都沒有,您看我行李箱里還裝著校服呢!”
陳秀芳將信將疑地瞥了眼他那鼓囊囊的行李箱,眉頭還是皺著:“節目效果?那你這頭發怎么說?好好的黑頭發染成這德性,也是節目效果?”
小川一聽這話,立馬拍著胸脯保證,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:“大姑您放心!這發色是一次性的!回家我就給它洗了,保證恢復成您認識的那個黑頭發、乖模樣的陳涇川,行不行?”
陳秀芳這一聽,緊鎖的眉頭才算稍稍舒展了些,心里那塊懸著的石頭落了大半,但臉上依舊繃著勁兒,搬出老爺子威脅道:“你可別跟我耍花樣!這一次性的要是洗不掉,你爺爺還在家里坐著呢——他最見不得年輕人染這種花里胡哨的頭發,到時候他氣得吹胡子瞪眼罵你,我可不管你!”
“知道啦知道啦!”小川連忙黏上來,又伸手挽住她的胳膊晃了晃,語氣黏糊糊的滿是撒嬌,“大姑您就放一百二十個心,保證一洗就掉!快走吧快走吧,我都想我爺爺了,還饞您做的鍋包肉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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