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里的空氣還記得我們說過的話。”說完,史玉清仰脖喝了一口果汁,像個小孩子,“今天來這兒,陳東旭是代表他們公司跟我談元旦花藝訂單的事。”
王浩的心猛地一緊,握著輪椅扶手的手不自覺地收緊,卻沒插話,靜靜聽著。
“他確實是個挺厲害的人,”史玉清抬眼看他,眼底帶著幾分坦然,“對花藝布置的細節門兒清,連宴會廳花藝要避開音響位置都記得清清楚楚。不得不說,他是個很敬業的人,老總里干到他這種程度的應該不多。”
王浩默默聽著,很贊同史玉清的話,他接觸了幾個老總,哪個不是只管指揮人,誰會把各個細節搞得這么透徹,不過也不排除他是為了給史玉清留個好印象提前做了功課。
服務員送來飲品。
(請)
王浩、史玉清互相表白
史玉清待她走了又接著說,“談完工作,他邀我去看電影。”
她頓了頓,看著王浩瞬間沉下去的臉色,心里竟然很舒服。
“那你為什么沒去?”
史玉清看他那樣子,真是忍俊不禁,伸手輕輕覆在他的手背上,掌心的溫度透過薄薄的布料傳過來,帶著讓人安心的力量:“我拒絕了。王浩,我跟他之間,只有工作,沒有別的可能,我不想因為遷就,而讓他誤解。”
“我知道他是什么意思,”史玉清的聲音低了些,眼底閃過一絲煩惱,“陳家之前跟我家提過親,我爸媽沒答應。他今天單獨約我,拋開秘書司機,心思其實挺明顯的。可我心里裝著的人是你,從來都是你。”
她微微蹙起眉,語氣里帶著幾分無措:“可我又不知道該怎么辦。他沒明說,我總不能上趕著去跟他說‘我有男朋友了,你別白費心思’吧?那樣太蠢了,萬一人家說我自作多情,連生意都沒得做了。我想來想去,還是覺得該跟你說清楚,也想聽聽你的主意。”
王浩怔怔地看著她,聽著她一字一句的剖白,心里那點積攢了一中午的不安、酸澀和自卑,瞬間被一股滾燙的暖流沖得煙消云散。
他甚至能聽見自己胸腔里的心跳聲,一聲比一聲急促,一聲比一聲響亮。
他有些慚愧,反手握住史玉清的手,力道大得像是怕她跑掉似的,眼眶微微泛紅,聲音帶著幾分哽咽,卻又無比堅定:“悅悅,你能跟我說這些,我真的很高興。”
他有些慚愧,反手握住史玉清的手,力道大得像是怕她跑掉似的,眼眶微微泛紅,聲音帶著幾分哽咽,卻又無比堅定:“悅悅,你能跟我說這些,我真的很高興。你走之后,我在店里坐了好久,腦子里亂得像一團麻。”
王浩的聲音微微發顫,目光緊緊鎖著史玉清的眼睛,那里面盛著的,是他從未有過的認真,“我想起王麗說的那些話,想起陳氏集團的排場,想起陳東旭那樣的人物……我甚至偷偷跟自己比,越比越覺得喪氣,越比越怕——怕我給不了你更好的生活,怕你會因為這些動搖。”
他深吸一口氣,溫熱的掌心攥得更緊了,像是要把自己的心意全都揉進這力道里:“可我錯了,我不該懷疑你。我就該知道,你要的從來不是什么大富大貴。”
“悅悅,”王浩的喉結滾了滾,眼底亮得驚人,那里面有淚光在閃,卻更有藏不住的深情,“我現在腿傷沒好,工作也停了,看起來一無是處。但我向你保證,只要我的腿能好起來,我一定拼命努力,我會好好賺錢,會幫你把花店打理得越來越好,會陪你走過往后的每一天。”
他湊近她,聲音輕得像羽毛,卻又重得擲地有聲:“我不敢說能讓你住上大房子,開上豪車,但我能保證,這輩子我都會把你放在心尖上疼。我會記得你喜歡的花,記得你不愛吃的菜,記得我們說過的每一句廢話。別人能給你的,我可能暫時給不了,但我能給你的,是別人偷不走的真心和一輩子的安穩。”
“陳東旭再好,再有錢有勢,那是他的事。在我心里,誰也比不上你半分。”史玉清的眼眶徹底紅了,語氣里帶著幾分哽咽。
王浩卻滿是篤定,“悅悅,我喜歡你,不是一時興起,是朝朝暮暮。往后不管是誰來,不管有多少麻煩,我都站在你這邊。這輩子,我非你不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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