史玉清則去幫著陳秀芳倒水、切水果,忙活了一會兒。
待到茶水倒好,果盤擺上桌,屋里的熱鬧勁兒才慢慢沉淀下來,眾人圍坐在沙發上,你一我一語地聊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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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浩回北京
沒坐多久,馮濟堂就起身笑著說:“姥爺,阿姨們,姐姐,姐夫,玉清,王浩,我這也好些天沒回自己住處了,得回去拾掇拾掇,你們先聊著,我這就回去了。”
陳秀芳哪里肯放他走,一把拉住他的胳膊:“急什么?這大雪天的,回去也冷清清的,就別回去了,家里有的是地方,在這里住吧,等哪天回去收拾收拾再說。”
馮濟堂一想人家這房子確實寬敞,可是現在陳父,王浩,陳秀芳,說不定史玉清還要住在這兒,哪兒有他的地方,陳秀芳就是客氣客氣,可不能當真,即便是真心留他,也不能住,連忙推辭說:“不用,不用,我那也要了暖氣挺暖和的,回去搞搞衛生就行了。”
一聽這樣,知道他不肯住下,陳秀芳還是不讓他走,“那也不能走,正好你秀花姨她們娘幾個也在,怎么也得在這兒吃了午飯再走!”馮濟堂還想推辭,秀花也跟著幫腔:“是啊小伙子,別客氣,就當自個兒家一樣,人多吃飯才熱鬧。”
王浩坐在輪椅上,低人一截,仰著頭說:“就是啊,吃飽了才有力氣收拾,吃了再去吧!”架不住眾人熱情挽留,馮濟堂只好笑著應下。
聊到中午的吃食,陳秀芳心里琢磨中午吃什么呢,秀花他們打主意是看看就回去的,可是陳秀芳說什么也不讓,也就只好客隨主便,最后陳秀芳提議說:“這天兒冷,要不咱們吃火鍋吧!熱熱乎乎的,舒坦!”
大家都同意。
她就要起身換衣服去買菜,陳父就擺擺手,自告奮勇道:“我去我去,你陪著大家說話。”
“那可不行!”秀花第一個反對,“叔,您對這一片不熟,剛下完雪路滑得很,萬一摔著了可怎么好?”
史玉冰也跟著點頭:“是啊姥爺,您就在家歇著,讓我們年輕人跑腿就行。”
最后商量來商量去,還是史玉清和馮濟堂結伴去了菜市場。
屋里剩下秀花、陳父、陳秀芳、史玉冰、覃儉和王浩,話題自然而然就落到了王浩的腿傷上。
秀花拉著王浩的胳膊,上下打量著他纏著繃帶的腿,一臉關切:“浩浩啊,你這腿恢復得咋樣了?醫生說啥時候能徹底好利索,不用拄拐啊?”
王浩動了動腿,看著未來丈母娘,笑著回道:“阿姨放心,恢復得挺好的,醫生說回去再好好養兩個月,按時做復健,差不多就能丟拐走路了。”
這話剛落,史玉冰的臉色就沉了下來,提起人來就恨得不行:“都怪那個米東籬!心術不正的東西,為了點蠅頭小利就敢下狠手,害得你受這么大罪,現在總算能讓他蹲局子贖罪了!”
陳父也跟著嘆了口氣,想起當初幫著米東籬摻和的老周,氣得直拍大腿:“還有那個老周!一個手藝人踏踏實實修自己的車不好嗎,偏偏干這喪盡天良的事,真是唯利是圖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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