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剛才電話里秀江是不是說那人開的自己的車?”陳父故意問給老伴兒聽。
“是啊!”
“那不就截了,你想啊,他要是和純粹的壞人,殺人前能不想好殺人后怎么辦?再笨也不能開著自己的車逃跑吧,現在全世界都有攝像頭,抓他還不是分分鐘的事兒!”
陳秀芳聽著父親說的好像有理啊!
“所以呀,他可能是臨時起意殺了人,然后害怕開著車就跑了……”
這時江平從衛生間出來,雙手一邊抹護手霜一邊說:“叔叔你真厲害呀,分析的頭頭是道,你這警察家屬可真不白當,有水平!”
陳父聽了很受用,卻笑著說:“哪里呀,我是聽他們說案子說的多了才愛琢磨琢磨。快來吧,坐下吃飯。”
江平走到餐桌旁坐下,陳母已經給她盛好了一碗小米粥:“江平,快嘗嘗,我特意早起做的,都是家常味道。”
“謝謝叔叔阿姨。”江平拿起筷子,夾了個春卷咬了一口,酥脆的外皮在嘴里發出清脆的聲響,“真好吃!阿姨的手藝真好。”
陳母臉上露出幾分不好意思的笑容,往江平碗里夾了些海帶絲:“好吃就多吃點,都是不值錢的家常東西。”
“很好了,很爽口。阿姨,你也吃啊!”
陳母把剩下的一口粥喝進嘴里說:“秀江和好好聯系了,你們就別著急回北京了,不是說……”她看著江平,“江平退休了嘛,沒什么事就多住幾天,秀芳也去輸液,怎么著也得連輸三天,輸完再回去,北京那邊有老師上課就行唄,少了一個人地球還不轉了?”
陳秀芳被母親突如其來的變化弄得有些眩暈,她這也太情緒化了,這年紀早就過了更年期了,難道不成老了情緒也不穩定?
她一直覺得在她媽心目中,所有親戚朋友都比她重要,昨天又一次見證了,可是今天她怎么又關心自己了呢?難道是父親昨天說她了?她能聽的進去?
江平聽著陳母的話,心里也是是暗暗吃驚——這老太太的態度也變得太快了,昨晚還揪著禮金禮果的事把陳秀芳罵得委屈落淚,連她生病都不管不顧,怎么一夜之間就成了勸人好好養病的慈母?她是被人奪舍了還是精神分裂,前后判若兩人。她不好多說什么,只是看向陳秀芳,等著她拿主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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