視頻很快接通,屏幕里的王浩氣色不錯,頭上的外傷已經結痂,不少血痂已經脫落,露出了新長的粉色皮膚。“媽,你看我這腿,消腫多了,現在能坐起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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狠毒的同事
他抬了抬腿,笑著說道,“馮濟堂對我挺好的,沒事就用輪椅推著我出去溜達,昨天還去看了打籃球的,可熱鬧了。”
陳秀芳看著兒子日漸好轉,心里松了口氣:“還得是年輕人恢復的快呀,你自己多注意,別瞎折騰,好好養著。”
“對了媽,我跟你說個事,你肯定得震驚。”
王浩突然壓低了聲音,語氣變得嚴肅起來,“凌風轉去北京,已經醒過來了!醫生說他命大,腦袋沒受什么器質性損傷,就是還有點虛弱,外傷較嚴重。”
“真的?”陳秀芳又驚又喜,“那可太好了,總算沒白擔心,外傷就是受點罪,人別傻了比啥都強。”
“還有更嚇人的呢。”王浩的聲音沉了下去,“凌風醒了之后,跟警察說了個情況。他說我們出發去a市之前,米東籬找過他,說自己最近在酒吧認識了個女人,手頭缺錢,想跟凌風借10萬。”
“借錢?”陳秀芳皺起眉頭,“一張嘴就十萬,真不拿自己當外人!”
“是啊。”王浩接著說,“凌風一聽就不太高興了,他說米東籬以前賭博,他就借過錢給他;米東籬他媽生病,他也幫襯過不少,沒想到他這么不成器,居然在外邊跟別的女人廝混,還借錢養人。凌風當場就拒絕了,還說了他幾句,讓他迷途知返,別把自己的家庭毀了。米東籬當時臉色就很難看,沒說什么就走了。”
陳秀芳的心沉了下去: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凌風醒了之后越想越覺得不對勁,就把這事告訴了警察。”
王浩的語氣帶著后怕,“警察立馬回去審問米東籬,他一開始還負隅頑抗,后來架不住證據和證詞都對上了,終于說了實話——這次的車禍,就是他買通老周干的!”
“這個畜生!”陳秀芳忍不住罵了一句,渾身起了一層冷汗。
“他不光是為了泄憤,還憋著壞呢。”王浩接著說,“米東籬覺得凌風拒絕他、罵他,丟了他的臉;還想著萬一凌風出事沒了,他就能趁機找蕭景川要公司的股份。而且他知道我跟凌風一起去a市,居然還惡狠狠地對老周說,要是我也一起死了或殘了,我的南部大區他就能順手拿下,到時候錢就有了!”
陳秀芳聽得渾身發冷,手不小心碰到熱鍋,被燙了一下,才看到方便面已經煮過了勁兒,趕緊關了火。
這米東籬也太歹毒了,簡直不如野獸!老虎、獅子吃人還敢正面沖,他倒好,背后捅刀子,就因為借錢被拒、被勸了幾句,就想置兩個人于死地,連王浩這個無辜的人都不肯放過。
“這人真是壞到骨子里了!”陳秀芳氣得胸口發悶,“凌風好心勸他歸正,居然還招來了殺身之禍?你只是正常工作,礙著他什么了?他怎么就能下這么狠的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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