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他人是挺不錯的,挺細心。”陳秀芳隨口應道,話音剛落就反應過來她話里有話,伸手點了點史玉清的額頭,笑罵道:“臭丫頭,學會拿你媽打镲了是吧?”
“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!”史玉清笑著躲開,“他未婚,您未嫁,都是單身,只要郎有情妾有意,這不是一樁美事嘛?”
陳秀芳放下手里的蘿卜皮,神色變得認真起來:“你李叔人確實好,性格穩重,待人也真誠,我們平時相處得也融洽。但我們真的只是普通朋友,你媽我呀,這輩子就一個人了,這樣挺好,清凈自在,不用操心額外的事。”
“哦?”史玉清挑眉,故意說道,“那我以后也跟您一樣,一個人走往后的路,不用遷就別人,也挺好。”
陳秀芳立刻擺手否定,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認真:“那可不行!你跟我不一樣。我有王浩這個兒子,還有你這么個貼心的女兒,身邊有牽掛、有依靠,不再結婚也能過得充實舒心。你還年輕,人生還有好長的路要走,該經歷的都得經歷,別胡說八道的。”
她拉過史玉清的手,輕輕拍了拍:“緣分這東西可遇不可求,你什么時候覺得什么人挺不錯的,就要抓住,對感情的事不能大意,我是過來人,婚姻不能兒戲,什么都可以重來,唯獨婚姻不可以,選中了一個人就是一輩子……”
“您是不是說的太夸張了,婚姻也是可以重來的。”史玉清覺得離婚、再婚已經成了常態。
“那怎么能呢?確實現在離婚已經不被另眼相看了,可是你看有多少再婚家庭是幸福的?哪家不是勾心斗角互相提防?特別是各自有孩子的,過到一起的少之又少。”
史玉清可沒想過那么多,在她的世界里,兩個人生活不到一起去,完全可以推倒重來。
“那您的意思是要不就不結婚,結了就得認命?”她不明白。
陳秀芳見她沒聽懂,不急著解釋,反問道:“你看我認命了嗎?”
“您沒有,您最后離了!”
“對呀,我隱忍這么多年,就是等王浩長大,孩子大了,父母離婚對他的傷害小了,我是一定要為自己而活的,對不對?每個人都只有三萬天,沒必要為了一個臭男人折磨自己一輩子。唉!”
陳秀芳嘆了口氣,“我是沒辦法,碰到了不負責任的花心男人,要不然但能原諒我也不會離婚的。”
這話聽起來似乎有些矛盾,仔細想想又是那么回事。
“可是,怎么能知道一個男人靠不靠譜呢?”史玉清追問道。
陳秀芳思考片刻,認真地說:“你和我一個失敗者要答案,我真是慚愧。”
史玉清不覺得,“我覺得您有發權,正因為看走了眼才知道問題出在哪兒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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