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家三口又聚首
當天晚上,林守望和吳麗紅特意揣了幾十塊錢,去鎮里的公共浴池洗了個熱水澡。
氤氳的水汽里,兩人搓洗得格外仔細,仿佛要把一身的塵土和晦氣都沖刷干凈,當然,他們各自寫的大間,一人七塊錢就搞定了,開單間35塊錢吳麗紅不舍得。
回到家,吳麗紅找出用防塵罩裝著的棉服,——那是前面去市里走親戚時買的,除了過年過節,平時也就是看看;林守望則換上了那件僅有的羽絨服,袖口抽煙時燙了個洞,林果給了她一個貼布貼上了,顏色差不多,不注意看倒也不明顯,乍一看倒也體面。
林家三口又聚首
轉念一想,林果又換了副心思:林守望和吳麗紅是林悅的養父母,再不好也把她養大了,奶奶已經死了,他們家要感恩,肯定是感恩父母,史家邀請他們,難不成真是要給補償的?乖乖,只要爸媽拿到了錢,還能少得了她的份?
這么一想,她的語氣立刻緩和下來,甚至帶上了幾分討好:“哦,原來是史總邀請你們啊,那挺好。你們到北京后在哪兒下車?我去接你們。”
吳麗紅在一旁聽著,悄悄碰了碰林守望的胳膊,眼里滿是意外中驚喜。
林守望清了清嗓子,說道:“我們到北京西站,下午三點多到。”
“行,到時候我給你們打電話。”林果應了下來,又補充道,“我住的地方是老板租的三室一廳,我屋里有張雙人床,你們倆住正好,就是條件差點,別嫌棄。”
掛了電話,吳麗紅忍不住嘀咕:“這丫頭怎么突然變這么熱情?”
林守望得意地笑了笑:“還不是因為史總邀請咱們?她知道咱們要沾光了,自然就熱絡了。”他哪里知道,林果心里打的是另一番算盤。
其實林果住的合租房,確實是開婚慶公司的老板租的,住了包括她在內的三個員工,每人一個房間。她屋里的雙人床倒是夠睡兩個人,可吳麗紅和林守望來了,總不能讓他們擠一張床,自己睡地上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