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心軟,可轉念一想,幫得了一次幫不了一世,路是自己走出來的,別人都代替不了。
她們都去忙自己的事,史玉清坐下來休息一會兒。
她回味著林果的話,林果嫉妒自己父母有錢,而她自己卻從來沒有覺得父母有錢是多么被人羨慕的事,她說的是實話,她更希望有個有父母的疼愛的童年,可是那是多少錢也買不來的,比父親是富翁更貴。
盡管兩個保安回去后守口如瓶,可史林成畢竟是久經商場的人,回想白天派保安時史玉清的反常語氣,再加上保安們匯報“卸貨完畢”時眼神躲閃、神色不自在的樣子,心里還是猜出了七八分——女兒肯定是遇到麻煩了,卻怕他擔心故意瞞著。
當天晚上,史林成直接給史玉清打了電話,語氣不容置疑:“清清,今晚回家來住,爸有話問你。”
史玉清知道父親心思縝密,肯定是察覺到了不對勁,也沒再遮掩,關店后便回了史家。
一進門,就看到史林成和秀花坐在客廳沙發上,神色都帶著幾分凝重。
“爸,媽。”她換了鞋走過去,主動開口,“你們是不是猜到什么了?”
秀花連忙拉著她的手坐下,心疼地問:“是不是有人找你麻煩了?白天讓保安去,根本不是卸貨吧?怎么回事?”
史玉清點了點頭,索性把林果碰瓷投訴、寫恐嚇字,還有今天上門鬧事的前因后果一五一十說了出來。
秀花越聽越氣,忍不住拍了下沙發扶手:“這林果也太沒良心了!你對她那么好,她居然這么反過來害你!還有林守望他們,當初怎么就養出這么個自私自利的女兒!”
史林成坐在一旁,全程沒說話,指尖夾著的煙燃了大半,煙灰都忘了彈。
直到史玉清說完,他才緩緩開口,語氣低沉:“這事不能就這么算了。林果背后,少不了林守望夫婦的縱容。開始聽你說他們過去的做法,我念在他們養了你這些年,沒跟他們過多計較,沒想到現在還敢縱容女兒來害你。”
他沉默了片刻,眼神變得堅定:“我得和林守望再見一次了。有些話,必須說清楚,有些底線,也得讓他們知道。往后,不能再讓他們這么沒完沒了地糾纏你。”
史玉清心里一暖,知道父親是想為她撐腰,連忙說:“爸,不用麻煩你,我已經跟她斷了來往,她應該不會再來了。”
“你能斷,不代表他們能安分。”史林成擺了擺手,“這事你別管了,交給我處理。你安心經營你的花店,以后有爸在,沒人能再欺負你。”
秀花也附和道:“是啊清清,你爸說得對,就得讓他們知道厲害,不然總以為你好拿捏。往后你別一個人在店里,每天下班就回家。”
史林成被提示了,他給錢小松打過去電話,讓他明天去給花店安幾個監控。
史玉清看著父母關切的眼神,心里滿是暖意。
曾經缺失的父愛母愛,如今都加倍彌補了回來。她笑著點頭:“好,聽你們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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